第9章 剑谱

林震南当夜便独自骑马去了向阳巷老宅。一个多时辰后回来时，怀里抱着一个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他关上书房的门，点上灯，打开布包。

里是一卷泛黄的帛书。封面用朱砂写着四个字——

辟邪剑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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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南得了真剑谱的消息，没有对外声张。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和王雪琴。还有林白。

接连数，林震南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研读。

每顿饭送到门，他接进去吃，吃完再把空碗放出来。

渐渐消瘦下去，眼窝陷，胡子拉碴，可眼神却越来越亮——那是一种混合了兴奋与恐惧的光。

王雪琴白天依然是那个端庄的夫，给儿子绣肚兜，吩咐管家采买冬衣。只是每天晚上，她都会摸进林白屋里。

“他在书房里看剑谱，熬到三更半夜。我出门时他那边灯还亮着，呼噜倒是打得响。”她把门闩上，一边解衣带一边说，“这几天他魂都被那本剑谱勾走了，哪有心思管我。正好。”

解了外裳，里的肚兜是水红色的，上绣着石榴。

石榴多子。

因为怀孕，子大了一圈，肚兜被撑得鼓鼓囊囊，沟勒得很。

肚子已经有四五个月了，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侧躺到床上，拉着林白的手覆在自己小腹上。

“这几天它在肚子里动得厉害。”她把手覆在林白手背上，“晚上动得更欢。像在催我来找你。”

“它？”

“不知是男是，就叫它了。”王雪琴笑了笑，拉着林白的手往上移到胸，“这里也涨。郎中说四五个月时会涨。你摸摸，是不是大了许多？”

林白揉着她的子。确实比从前大了不少，也更加绵软。晕颜色了，也大了些。手指轻轻拨弄时，王雪琴轻轻嘶了一声。

“不是疼。是胀。一碰就酥酥麻麻的。”她解开肚兜系带，两只大白子弹出来，“你轻些揉。现在可娇气了。”

林白放轻力道，掌心缓缓画圈。

王雪琴闭着眼，呼吸渐渐了。

她手探到林白身下，握着轻轻套弄。

她闭着眼睛感受掌心里那根东西慢慢变硬，血管突突地跳。

拇指在上画圈时，能感受到马眼渗出前，黏黏的沾在她指腹上。

“你躺平。”她轻轻推林白，让他仰躺着。

自己跨上去，却不急着坐下去，而是握着在缝上来回蹭。

拨开肥厚的唇，蹭过突起的蒂，蹭得她自己浑身发抖。

蹭了十几下，她扶着对准，慢慢往下坐。

“几晚没来，里面又紧了。”她皱着眉，一点一点往下沉，“得慢慢撑开，不然胀得疼…嗯…到底了…”

她双手撑在林白胸，开始缓缓起落。

因为肚子微隆，她的动作比以前更小心，幅度也更小，不求快，只求稳。

一嘬一嘬地吸着，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把两合处的毛发打得透湿。

“嗯…嗯…这样慢慢的也好舒服…比快的时候还舒服…每一处都磨到了…侄儿的在婶婶里…嗯嗯…没有一处没磨到…”

林白伸手托着她两只晃动的子。

因为怀孕，子沉甸甸的，坠在胸前，随着她的起落上下晃。

晕也大了一圈，颜色了些。

他轻轻揉捏，力道放得很轻。

王雪琴却还是浑身一颤，嘴里逸出长长的呻吟。

现在子是她的要害，稍微碰碰就酥了半边身子。

“轻…轻些…那里现在不行…”

林白便松了手，转而扶住她的腰。

王雪琴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板上，用腰带动慢慢起落。

这个姿势进得不，但磨的位置刚刚好，正好卡在花心上。

“到了…要到了…嗯…”她的高来得慢而绵长，身子不是剧烈抽搐，而是持续地颤抖，不是死绞，而是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涟漪一样从处泛上来。

她趴在林白胸喘了好一阵，水把林白衣襟洇湿了一片。

缓过来后她才继续动，这次动作稍快了些。

她双手撑在林白胸，起落的幅度也大了些。

两只子晃得更厉害了，尖偶尔蹭过林白胸膛，蹭得她自己呼吸急促。

等林白时，她趴在林白身上，让滚烫的浓浇在子宫，身子又是一阵细细的颤抖。

“这孩子生下来，得管你叫哥哥。”她躺在林白身边，幽幽地说，“管自己的亲爹叫哥哥。该叫爹的那个，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着吃吃地笑起来，笑了一会儿又叹了气，说不清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