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后山

搁在地上哐当响。

王雪琴跪在地上，撅得高高的，被林白一记一记地往里撞。

她咬着袖子，袖子已经被水和泪水洇透了。

里却绞得死紧，比任何时候都湿滑。

每一次竹锄刨土的声音传过来，她就浑身痉挛一下。

林白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林夫，外就是你家仆役。若被他们看见当家主母这副模样，不知作何感想。”

王雪琴拼命摇，泪水甩落在地上。

可她却主动往后撞，腰压得更低，把迎得更。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脑子，底下却泄出一又一的水。

“这笋子好，又粗又。”男仆在那边自言自语。

林白就在这句话的当儿，狠狠一记顶，撞开了子宫。

王雪琴闷在被袖子里的惨叫被竹叶沙沙声盖住。她浑身剧烈抽搐，死死绞着，了一地。

那个男仆浑然不觉，继续挖他的笋。

过了约莫一炷香功夫，采笋的两才走远。竹筐里装满了笋，两说说笑笑下山去了。

竹林里恢复安静。

王雪琴瘫在地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裤子褪在膝弯处，光着，腿根全是黏糊糊的白浆。

子压在地上，沾了碎叶和泥土。

林白把她翻过来，她满脸是泪，妆早就花了。眼睛红肿，鼻尖通红，嘴唇被咬了皮，渗着血珠。

可她的眼神是涣散的——那是欲满足到了极点之后才会有的眼神。

“畜生。”她哑着嗓子骂，“你差点害死我。”

“那婶婶方才夹那么紧？差点把侄儿的魂都夹出来了。”

王雪琴抬手打他，落了两次才打在他胸上，轻飘飘的，没半分力道。打了又攥住他衣襟，把他拉到面前，对着嘴唇狠狠亲了一。

“弄到一半的事，总要弄完。”她把裤子全蹬掉，仰躺在地上，腿大张着，“上来。”

林白俯身上去，握住她脚踝把腿分得更开，重新进湿滑红肿的里。

这一回没有顾忌，放开了狠。

耻骨啪啪撞在她胯上，两只大白子在竹林斑驳的光影里晃。

“啊…啊…死我了…侄儿的死婶婶了…嗯嗯啊啊…”王雪琴彻底放开了嗓子，叫声在竹林里回。

她已经不在乎会不会被听见了。

或者说，被听见反而更让她兴奋。

“在竹林里被爽不爽？”

“爽…爽死了…比床上爽…比屋里爽…以后还要来…啊啊…又要到了…”

林白把她翻过来从后面。

她撅着，脸贴着地，十指抠进泥土里。

高时她张开嘴咬住一撮青，压抑的嘶吼从牙缝里挤出来，眼泪和水把叶打得透湿。

林白进她子宫时，她整个趴在地上不动了。只有两条腿还在微微抽搐，脚趾蜷曲着，像只被踩了尾的猫。

过了许久，王雪琴才从地上爬起来。

用肚兜擦了擦下身，索不穿了，揉成一团塞进怀里。

裤子提上，短褐系好。

发重新用布巾包了，可里夹了几片竹叶，她也没发觉。

下山的路上，她腿软得直打颤。走到后门时，差点绊倒在门槛上。林白扶了她一把，她顺势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

“以后再敢在山上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是这么说，可当天晚上，林震南在家吃饭时，桌子底下，她脱了鞋的脚伸过去，踩在林白脚背上，脚趾在他脚踝上一下一下地勾。

面上却是笑盈盈的，给丈夫夹菜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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