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围猎场

绕上去。

她的手也从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颈，手指进他的发里，将他的固定住，不让他动。

这个动作带着剑修的霸道——她习惯了掌控一切，哪怕是在接吻这种事上也不例外。

吻了很久。

久到的影子移动了一小格。

赵雪凝松开他的时候，两个嘴唇之间牵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她的脸颊终于浮起了一层明显的红晕——因为缺氧，也因为别的什么。

“脱衣服。”她说。这三个字依然带着命令的吻，但尾音却微微上扬，带上了一点不自觉的颤意。

朱斌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壮的上身露出来，肌在微光中呈现出棱角分明的线条。

赵雪凝的目光在他胸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但耳根处那抹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裤子也脱了。”她说。

朱斌照做了。

当他完全赤地站在她面前时，赵雪凝的目光终于不再躲避。

她从上到下看了他一遍，目光在他的上短暂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她的表波澜不兴，但脖颈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

“躺下。”她说。

朱斌躺在上。

赵雪凝跨坐到他身上，分开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

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别的，是被寒气融化后的冰水浸湿的。

半透明的布料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饱满的廓。

她低看着他，沉默了几息，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她的手很凉，但不是那种令不适的冰冷，而是夏天溪水的凉。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常年握剑磨出的茧子分布在指根和虎。

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你硬了。”她说。

“……这不是废话吗。”

赵雪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了，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确实是笑了。

她将亵裤褪到膝盖，然后一手扶着他的，对准了自己的道，缓缓坐了下去。

触碰到她私处的瞬间，朱斌感受到了一湿热的温度——即使是她这样冰寒的体质，那里也是温热的。

她的道极其紧致，练气九层的体质让她的肌比寻常子结实得多。

只进去了一半，就像一圈温热的箍，将死死咬住。

“嗯——！”赵雪凝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心紧紧蹙起。

她的处膜还完好无损。顶在那层薄膜上，她停住了，整个僵在那里，双手撑在朱斌胸，手指微微发颤。

“你自己来。”朱斌说。他知道对赵雪凝这样的来说，把主动权给她自己，比任何温柔的安慰都更重要。

赵雪凝咬着下唇，闭上眼睛，调整了几下呼吸，然后猛地一沉腰。

“嗯——！”

处膜撕裂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的道剧烈收缩，将朱斌的死死咬住。

一温热的血从撕裂处渗出来，混着她的水顺着身流下，滴在朱斌小腹上。

她停住了。整个僵在那里，呼吸急促，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脊背依然笔直，没有弯腰，没有喊疼，只是咬着嘴唇默默地承受着。

朱斌伸手握住她的手，将灵力从掌心传递过去。

阳合气诀开始运转，他的灵力从合处进她的体内，将她丹田中的寒气一缕一缕地中和。

中和后产生的温热带走了处膜撕裂的疼痛，赵雪凝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我可以动了。”过了一会儿，她说。她睁开眼，眼中又恢复了那种剑修的锐利与清明，但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光。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摸索一个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朱斌的在她道中一寸一寸地进出，每一寸都被她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

她的褶皱比苏婉和沈秋蝉都更加紧实有力，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的身——练气九层的盆底肌力量远超常。

“嗯……嗯……嗯……”

细碎的呻吟从赵雪凝齿缝间溢出。

她的腰肢像一把软剑，在他的身上起伏、扭转、研磨。

她的房随着起伏上下晃动，尖在他的胸皮肤上轻轻摩擦，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长发散开了，银丝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黑发披散下来，遮住她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盛着薄薄的水雾，水雾底下却依然带着剑修的清冷与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