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启示

的不是高。是要波。是要这屋里围坐的每一个，在他的茎把明妃推到极限的时候，让碗中的眼重新睁开。

然后那只碗确实动了。不是眼睁开——是整只碗在铜箱里微微一弹。

明妃的腹部往下垂的那一会，她开始哭。

上师没有停。

他要更多的波。

不是从明妃一个的根腹胯——是从所有跪在旁侧、把袈裟与露大腿混杂在酥油灯和月白色磁砖地上盯着她看的其他上师和弟子的身体信号里生出的统一念波。

碗不是用血——它要共感。

要一群同时以同一个欲望用力，它才能喝饱。

另一双手从蒲团旁边的第四跪位上移过来——比上师更粗，指节上戴着一枚冷冰冰的铜戒。

这把明妃从金刚跏趺架上原地平转一圈，在上师还未脱离她的身体时将她推斜了一个角度。

然后他从后方进——撑开少紧窄的后庭时发出一声被黏膜裹住的闷响。

明妃的哭泣在那瞬间拔高了半个调——哑嗓的嘶叫从她喉咙处挤出，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雏鸟。

两条杵隔着明妃薄到一戳即穿的道后壁和直肠前壁，在她的痉挛之间来回叉用力——前面那条往上顶时后面那条往外抽，前面往外抽时后面往里凿，节奏替到密不透风，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黏搅动声在石壁上反复弹跳。

前后两条杵分别碾过她宫和肠道最窄的那个弯——每一次碾过，明妃的小腹表面都会凸起一个微小的、隐约可见杵形状的鼓包。

在两的杵隔着那层薄壁同时撞向子宫最凸的位置时——第五——碗弹了第二下。

铜箱被震出一声锣一样的余响，嗡嗡的尾音在满室酥油灯的黑烟里来回了好几圈。

明妃的腿间已分不清哪些是血，哪些是她自己的——全混成一片温热的、沿着蒲团边缘往下淌的透明浆水，滴滴答答落在石板地上。

上师把明妃从座中提起。

所有身不着衣的明妃跪于酥油盆旁边——少们一一盆，用手掬起五五甘露的混合浆，依次各自饮下。

明妃们的从嘴角反流至沟、在饱满的胸上挂成一道半透明的膜——然后在地上、在蒲团、在膝侧被她们以全部折叠的正姿等待下一次灌。

然后画面缩窄到只有那一块碗。碗的表面在弹第二次之后不再有动静。上师把脸转向了那只碗。他知道它还需要一次——最大的一次。

明妃在最后一场灌顶结束后从腰部以下失去了知觉。

她被放在酥油盆旁边覆着黄布的木榻上，双手搭着榻沿，双膝微弓。

四位僧分别在她的腹、、丰腴大腿内侧密密刺下一排排梵文——长锥的锥尖没凝脂般的皮下半寸，拔出来时带出一颗颗细小的血珠，沿着她腿根的弧度往下滚，在她身下铺成一圈正在变的暗红。

她醒了一次，声带已经哑到出不了任何完整的发音——只有喉底一块还在抽搐的薄皮挤出一个极细的嘶音。

然后她不再睁眼。

刀从她阜上方切。

刃贴着耻骨的弧面往下滑——第一刀划开皮肤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割响，像撕开一层浸了水的薄绸。

血从那道切往外涌，沿着刀身的斜面往下淌。

执刀的僧以极稳的手法沿着外的完整廓下刀——两片还在微弱抽搐的小唇被刀尖轻轻挑起，从根部一层层分离。

蒂包皮被完整剥离时露出底下那颗还在充血的红蕊珠——它在冷空气中兀自颤了一下，最后一次。

整片雌器——带着湿淋淋的两瓣花唇、道前庭的完整和一小圈连着会的——被完整取下，浸一只盛满牦牛的铜盆。

牛在那几秒里被涌出的鲜血染成了一朵缓慢扩散的色云团。

刀工极稳——不割穿，不割偏，道被以整圈管状保留，边缘的黏膜还在中微弱地一张一合。

那层从尚未完全冷却的体上切下的雌器组织，将在牦牛中浸泡三天三夜，再以檀木细架撑成碗形——这是它第一次变形。

当最后一滴属于明妃的体温从那层被剥离的表皮上散尽时，碗的眼睁开了一半。

从此它将在这半睁的眼孔中等待：谁把那三种男的同时注这只新碗的宫处，它就全睁。

然后小伟往后跌出。

他从枕弹起来——不对，他整个还在床上。

但他刚才不在床上。

他刚才在他妈的身体最处，在一个被切掉外的明妃的腹腔外面——看着她被割。

他的后背全湿了。

不是冷汗，是热气——从骨髓层处往外大面积渗出的发热，把整张床单从肩胛到尾椎浸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