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今天先上课。”他走出宿舍。没回
。留给他们一个背影——这个背影他们整个白天都没敢靠近。
*
白天是周五。
各科老师
番念经，高三的周五永远是下一周月考的前夕。
小伟一整天没怎么听课。
他手里握着笔，笔杆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稿纸上一个字没写。
同桌猴子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空白的本子，又看了看他的表
，没问。
他脑子里反复循环的是昨晚的复盘——母亲的脸、大炮的恶龙、室友的道歉、去年冬天的医院走廊。
他心里有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结论：这三个
不值得他恨。
但他也不敢确定——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找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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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确定自己只是害怕被孤立才说服自己原谅。
不敢确定接下来要发生的任何事，到底是为了修复友谊，还是为了他自己的欲望铺路。
晚饭是在食堂吃的。
四个隔了两个座位坐着，中间的空气足够塞进一象。
胖子低扒饭，吃了一半把筷子搁在盘子上，又把筷子拿起来再吃，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眼镜把菜里的青椒一片一片挑出来码在盘子边缘，码了整齐的一排。
大炮吃得很快，吃完了一言不发端着空盘子走了。
小伟坐在他们对面，看着这三个的手——昨天就是这些手，把书包拉链拉开、把飞机杯从校服里抽出来、把
进他妈的
。
今天这些手在拨青椒、在往嘴里塞饭、在端空盘子。
他脑子里两种画面重叠起来，让他有一瞬不知自己在看什么。
*
晚上熄灯后，宿舍里很安静。没有先开说今天白天那场道歉还悬在半空没有落地。
胖子的床铺先响了一声——他翻了个身。
然后又响了一声——他坐起来了。
一阵窸窣声之后，他的电动飞机杯从枕底下被摸了出来，白色的杯身亮起一圈蓝光，在熄灯后的黑暗里像一颗缓慢转圈的造星辰。
他把它搁在肚子上，没按开关，只是搁着。
像是在释放一个信号：这个东西还在，我还在。
大炮那边也动了。
他没有飞机杯，但他从枕下面的塑料袋里掏出了那瓶只剩半管的润滑剂，拧开盖子闻了闻，搁在床沿上。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会用手。
他知道该怎么弄。
他靠在床，两条山一样的胳膊
叉在胸前，等着什么。
眼镜坐在自己的铺上，把眼镜摘下来擦了第四遍，戴上。
又摘下来。
手指抵着大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敲。
他连润滑剂都不用。
他只用最快的速度——某种类似于解决问题的态度。
气氛有点微妙。
四个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都知道胖子把飞机杯摆在肚子上不是偶然，都知道大炮拧开润滑剂盖子放在床沿上是在等一句话。
但没有知道这句话该由谁来说。
昨天的事还堵在今天白天的每一秒课间里，道歉说出了，但原谅还没。
这个悬在空中的僵局需要一个来戳
。更多
彩
大炮先开了。声音不大，但在这个熄了灯的宿舍里足够每个听清：“
都过了，别他妈扭扭捏捏的。”
他打开手机。
投屏的光线打在对面墙上，把一面白墙变成了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户。
画面还在缓冲，进度条转了两圈，然后——一个
优的脸出现在墙上。
身材丰腴，腰
比夸张。
腰是一只手能掐住的细，
是两只手抱不住的大。
她跪在床上，对着镜张开双腿，两片暗红色的
唇从中间翻开，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
。
她的手指沿着裂缝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蒂的时候都发出几声娇柔的轻喘，那声音从手机的小喇叭里传出来时被压缩成了窄窄的一线，像隔着门板偷听到隔壁的声音。
胖子按下了电动杯的开关。
嗡嗡声填满了宿舍。
他把杯套上，被那层硅胶裹住，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床，眼睛黏在墙上那个优的白花花的上——她正前后扭着腰，肥白的在每一次摆动的末端都会颤一下，颤得他跟着那圈翘的摆动调整频率。
大炮靠在床，手里握着那条乌青色的恶龙，指节贴在茎身上缓慢地上下移动。
他没有看那个优的脸——他在看她的下体，看镜怎么从侧面拍那根男优茎进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