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看着地面，眼泪还在流。

林燕移开了目光。

老鬼指了指白金色发的孩：“你，去陪大刘。”

一个矮壮的流汉走过来。

他比白金色发的孩矮半个，但肩膀很宽，手臂上全是纹身……一条青龙从手腕盘到肩膀，龙在肩膀上张开嘴。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厚实的胸肌和圆滚滚的啤酒肚。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咧嘴笑了：“香奈儿？我还没过穿香奈儿的。不知道起来是不是比地摊货爽。”

白金色发的孩咬了咬嘴唇。她没有说话，没有哭，没有求饶。她跟着他走到一堵墙后面。

她把自己的香奈儿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一块净的石上。

然后把裙子也脱下来，叠好，放在外套上面。

她穿着一套米色的内衣，站在废墟中间，像一尊白色的雕塑。

大刘看着她，愣了一下：“你脱衣服嘛？”

“不想弄脏。”

大刘笑了：“，你挺讲究。等会儿老子把你眼烂了，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讲究。”

他把她按在墙上。墙是砖砌的，表面粗糙，硌着她的背。她没有反抗，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

大刘扯掉她的内裤。他蹲下来，看了看她的眼……色的，紧闭着，周围净净。

“，还是个处。你男朋友没过你后面？”

“……没有。”

“那老子今天帮你开苞。你应该感谢我。”

他站起来，吐了一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的上。然后对准她的眼，直接顶了进去。

诗雨发出了一声尖叫……不是小雅那种尖锐的哭喊，而是一种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声音，像受伤的野兽在低吼。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指抓着墙上的砖缝，指节发白。她的背弓起来，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疼……疼死了……”

“疼就对了。”大刘喘着气，“不疼怎么长记？不疼你怎么记得你的第一次是被一个流汉开的苞？”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她的眼很紧，夹得他每一下都很费力。

他扇了她的一掌，手掌落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放松！你夹那么紧我怎么？”

诗雨咬着嘴唇，努力放松。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从开始到现在，她第一次流眼泪。

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咬着嘴唇，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大刘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白金色的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的背在粗糙的砖面上摩擦，皮肤被磨了，渗出血丝。

“你叫什么名字？”

“……诗雨。”

“诗雨？好名字。诗雨，你的眼被流汉了。你以后拉屎的时候，都会想起我。”

诗雨没有回答。

大刘了。他在她眼里。从她的门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血丝……处血。他退出来，拍了拍她的：“行了。”

诗雨站直身体。

她的眼火辣辣地疼，像被撕裂了一样。

她低看了看大腿上的和血丝，用纸巾擦了擦。

然后她穿上裙子，穿上外套，整理了一下发。

她从包里掏出红，对着手机前置摄像补了补妆。

她的背在流血，透过白色的香奈儿外套，洇出红色的印子。但她没有管。

剩下的孩也被一个一个地分配了。

一个穿着古琦碎花裙的孩被拉到废弃的屋子里。

屋子里堆着废木料和碎玻璃，地上铺着一层灰。

她被推倒在一堆木板上，木板硌着她的背，她疼得叫了一声。

流汉让她跪下来，把塞进她嘴里。

她哭着含住了，开始套弄。

“你他妈用舌！光用嘴有什么用？你老师没教过你吗？”

她赶紧伸出舌，包裹着打转。他抓着她的发，开始抽，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

“喉会不会？”

她点了点。他按住她的，整根没。她坚持了五秒，然后退出来，剧烈地咳嗽。

“，你技术不行。得多练。”

她的古琦裙子被木板上的一根钉子勾了，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子，露出里面白皙的大腿。

她哭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条裙子是她妈妈送给她的生礼物。

“我的裙子……我妈送我的……”

“裙子？等会儿老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