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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上留下了一块大约手掌大小的湿痕——
色的圆形，边缘模糊，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格外明显。
湿痕的位置在若渝
部下方，是刚才高
时流出来的
体积聚的地方。
她翻了翻衣柜。
衣柜的门是推拉式的，木
表面光滑，把手是金属的，冰冰凉凉的。
她拉开门——衣柜里整齐地挂着若渝的衣服，左边是
常穿的衣服——亚麻衬衫、素色针织衫、百褶长裙；右边是正式场合穿的——蓝色、墨绿色、酒红色的晚礼服，用防尘袋套着，在衣架上轻轻晃动。
她在最下层的抽屉里找到
净的床单。
浅灰色的——和原本的床单颜色一样，布料是纯棉的，摸起来柔软，带着洗衣
的清香。
她拿出来，把湿掉的床单换下来——动作轻柔。
她把湿掉的床单揉成一团，塞进洗衣篮里，打算明天一起洗。
然后她从衣柜里拿出若渝的睡衣。
白色棉质的——柔软的、洗过很多次的布料，摸起来像云朵一样轻柔。
她把它拿到鼻子前闻了一下——洗衣的味道，混合著若渝身上淡淡的体味，那种净的、温暖的气息，像阳光晒过的被子。
她扶起若渝。
若渝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靠在澄夏的肩膀上，呼吸平稳，睫毛还在轻轻颤抖。
她的体重很轻——澄夏一只手就能撑住她的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盖，把她扶起来。
若渝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洗发的味道，混合著红酒的果香和汗味。
她的呼吸
在澄夏的脖子上——温热的、平稳的，每一次呼吸都让澄夏的皮肤起
皮疙瘩。
澄夏把睡衣套进若渝的。
领
穿过若渝的顶——布料摩擦过她的耳朵，她的鼻子，她的嘴唇。若渝在睡梦中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有醒来。
小心地穿过她的手臂。
澄夏抬起若渝的左手——手臂软软的，没有力气，像一根绳子。
她把袖套进若渝的手腕，然后拉过手肘，让布料穿过手臂。
同样的动作，右手——抬起，套进袖，拉过手肘。
然后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然后她扶着若渝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胸。
她走进浴室，拿了一块卸妆棉，沾上卸妆水——回到床边，弯下腰，轻轻擦拭若渝的脸。
先擦掉眼影——浅浅的咖啡色在卸妆棉上留下痕迹；再擦掉睫毛膏——她动作很轻，怕弄痛若渝；最后擦掉唇膏——红酒的颜色和唇膏混在一起，在卸妆棉上晕开成淡淡的
红色。
若渝在睡梦中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有醒来。
澄夏把用过的卸妆棉丢进垃圾桶，然后回到床边。
她弯下腰，嘴唇轻轻贴上若渝的额——停留了三秒，感受若渝皮肤的温度和淡淡的体香。
她低声说：“晚安，若渝。”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对不起。”声音很轻，像怕吵醒她，又像在对自己说。
她关掉床灯，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