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与深海GL FUTA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2章 无法控制的肉棒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浴室的水声停了。『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过了一阵子,门打开,蒸气从门缝飘出来。

林澄夏抬,看见沈若渝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裙走出来,长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水珠沿着发尾滴在睡裙上,布料贴着锁骨的线条。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是淡淡的色。

她看起来比穿晚礼服的时候小了好几岁,也柔软了好几倍。

林澄夏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假装在看地板上的木纹。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耳根开始发热。

她痛恨自己的这个反应——明明从小看到大的,为什么最近越来越没办法直视若渝洗完澡的样子?

“你要用浴室吗?”沈若渝问,声音因为刚洗完澡而带着一点水气,比平时更软。

“不用,我洗过了。”林澄夏说,视线仍然钉在地板上。

沈若渝走到窗边的扶手椅坐下,拿起梳子开始梳发。

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梳齿穿过湿润的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澄夏忍不住偷看了一眼——灯光下,沈若渝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微垂,专注在自己的动作上,像一幅安静的画。

林澄夏吞了一水,然后站起来,说:“那我先去睡了,明天早上还要晨练。”

“嗯。”沈若渝应了一声,没有抬

林澄夏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然后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呼吸。

她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大腿内侧有一种熟悉的、让她困扰的胀热感正在缓慢地苏醒。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运动短裤——该死的,果然开始撑起来了。

“不要现在……拜托……”她小声地对自己说,但那热流已经开始往下腹汇聚,裤裆处的布料被一点一点地顶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快速走到床边,坐下,试图用专注在其他事上的方式让它消下去。

但她的脑子不听话——它擅自播放起刚才沈若渝从浴室走出来的画面:湿发、白肤、睡裙贴着锁骨、水珠沿着小腿滑落……

林澄夏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伸手按住自己的裤裆。lTxsfb.?com?co m

隔着棉质短裤,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充血、膨胀,从原本柔软的状态变得又硬又烫,顶端已经从裤边缘探出来。更多

她三个月前第一次发现自己长出这东西的时候,吓到在浴室里蹲了半小时不敢动。

她以为自己生病了,或者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导致身体出了问题。

但后来她发现它不会消失,它就在那里,像一个不请自来的房客,而且有它自己的脾气——比赛和训练的时候它很乖,从来不捣;但只要她在家、放松、或者——尤其是——只要沈若渝在附近,它就会不安分。m?ltxsfb.com.com

她查了很多资料,在网路上搜了各种关键字,最后在一个匿名论坛看到类似的况。

说这是某种激素变化导致的,有说这是“变异”,但没有能给出确切的答案。

林澄夏最后放弃了寻找原因,转而学习怎么跟它共存。

共存的方式之一,就是在她一个待在房间的时候,解决它。

她叹了一气,起身把房门锁上,然后坐回床沿,犹豫了几秒,还是解开了短裤的扣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那根弹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一气——即使已经看过无数次,它的大小还是会让她吓一跳。

勃起后大约十八公分,粗度可观,茎身呈现浅浅的麦色,表面浮着几条浅青色的血管,从根部一路蜿蜒到下方。

是更一点的暗色,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泽。

根部覆着一层色的毛,修剪得不算整齐——她自己随便修的,因为不习惯那里有毛。

她握住茎身,感受到那熟悉的温度和脉动。她的手心很热,指腹上有长期训练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让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林澄夏闭上眼睛,向后仰,靠在床板上。

她的脑子开始运转——不是刻意的,是自动的——画面浮上来:沈若渝穿着那件墨绿色露背晚礼服,站在玄关穿鞋,锁骨在灯光下发亮,背部曲线优美,腰肢纤细得像是可以一手掌握。

她握紧茎身,从根部往上缓缓滑动,拇指经过边缘时,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层薄薄的先走让滑动变得顺畅,掌心摩擦的感觉又湿又热。

她想像那件晚礼服被慢慢拉下,露出沈若渝白净的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虐足俱乐部的三位天才玉足少女与摄影师拍摄俱乐部宣传短片
虐足俱乐部的三位天才玉足少女与摄影师拍摄俱乐部宣传短片
b市有个虐足俱乐部,只闻其声名,但真过去找了,99%都找不到。所以网上很多人都表示它不存在。事实上,这家在足控圈大火的恋足俱乐部,就藏在一家平平无奇的夜店之下。太阳沉入天际,日夜颠倒的夜猫子出来了。其中部分身上带着门
坚持手写不用ai的老艺术家
灰色之心
灰色之心
黑道腹黑杀手VS留学美女画家沈岑在杜塞尔多夫的画室刮掉失败的颜料时,还不知道那个叫西斯狄尔的男人会走进她的生活。他订下一张冷色调的画,预付五千欧。她接了。
Solitude
软软
软软
H市的夜很长,对于我们这种无依无靠的异乡人来说,孤独有时候比贫穷更折磨人。也许是今晚的雨声太让人烦躁,也许是连续半个月加班带来的生理疲惫,我鬼使神差地复制了链接,在浏览器里打开。那是一个排版精致却充斥着肉欲的网
甜杏
甜杏
阿德里安·德·蒙泰涅二十九岁那年夏天回到庄园,刚推开门,女儿卡米耶就扑进他怀里。卡米耶对他说:“爸爸,我永远只喜欢你一个男人。”阿德里安看着她,那张脸天真得要命,也媚得要命。他想推开她,手已先一步将她按在胯下。巴黎
瑟竹江
男人不打不听话
男人不打不听话
闹钟是在早上六点整准时响起的。这是一首轻缓舒缓的钢琴曲,音量被调得恰到好处,既能唤醒人,又不会惊扰到初醒时的神经。秦慕羽在第一声琴音响起时就睁开了眼睛。他没有赖床的习惯,准确地说,他不敢有。充足的睡眠是保养皮肤
刀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