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公交痴汉

着她那只尖高跟鞋，弯腰揉着自己的右脚背。

刚才下公时她的高跟鞋踩在了凹凸不平的站台砖缝里，狠狠崴了一下脚。

民警也追下了车，正弯腰去捡那只从车门上掉下来的帆布鞋，然后朝巷子方向追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掏出对讲机。

刘星一气跑过两条街，钻进路边一座大型商场的侧门。商场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光着的脚底板踩在地砖上冰凉湿滑。

他不敢停下，拖着一条已经开始发软的腿，拐进一楼尽的男厕所，选最里面的隔间闪身进去，反锁门，背靠着门板大大喘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开，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右前臂上被指甲划出的血印已经开始渗血，左肩撞在公座椅上磕出的青印隐隐发疼。

脚底板被石子硌出了好几个红印子，右脚脚踝被追上来时踩的那一脚踩得又红又肿，已经开始隐隐发青。

他低看自己的裤子。

右大腿外侧靠近裤袋的位置，赫然印着一个暗红色的红印。

大概是转身抓住他手腕时，另一只手上的红被撞脱手蹭上去的。

那红色号偏，像姨妈红，印在灰色校服裤上格外显眼，擦都擦不掉，用手指蹭了两下反而把红色抹成了一大片。

“！”

刘星靠着隔板滑坐下来，把光着的那只脚踩在马桶盖上，右手抹了把脸上的汗。

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在脸上糊成一道一道的灰印。

他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混着公车上的汽油味和刚才跑过巷子时蹭上的墙灰味。

裤子上那块红印在厕所灯光下更是扎眼，红艳艳的。

系统面板上的任务倒计时还在跳动，数字已经红了一半。

失败扣除八百点的警告在面板右上角不停闪烁。

他现在点数总共五千八百五十点，扣八百还剩五千出，倒也不是不能承受。

但刚才那出失误实在太窝囊了，还没摸到正地方就被当场抓获，差点被警察带走，鞋都丢了一只，脚也崴了，裤子还他妈沾了个红印擦不掉。

要是不找回场子，他刘星今晚睡觉都咽不下这气。

他在意识里打开商城，快速翻找能解决眼下问题的道具。

手指在图标上划过，停在一个银色雾瓶图标上：记忆模糊雾，标价三百点，描述写着“可削弱指定目标对特定事件的记忆清晰度，效果随目标意志力递减。一次使用。”他又往下翻，翻到一个灰色的小图标：气味消除剂，标价五十点，描述是“清除身上沾染的各类异味与污渍痕迹”。

买。先用消除剂把红印去掉再说。

他花五十点买了消除剂，一个小巧的黑色瓶出现在手中。

他把对准裤子上的红印了两下，透明体渗进布料，红印顷刻间消退了，连之前抹花的那片红色也淡成了极浅的痕迹。

消除剂效果不错，但脚底板和脚踝的伤还在，光着一只脚的问题也没法用这个解决。发布页LtXsfB点￠○㎡ }

再买模糊雾。

点数从4650跌到4300。

银色雾瓶到手，但问题是，他现在不在那辆公车上，也不在站台上，没法当面到那两个脸上。

系统提示说“需在目标附近十米范围内使用”。

他只好把雾瓶收进系统背包，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等他恢复了些体力，从厕所隔间里出来，在水池前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眼睛底下因为刚才的惊吓多了两团红晕，碎盖得像窝，校服外套皱的，脚上只有一只鞋，右脚脚踝肿得老高。

他打开商场后门的消防通道，溜出商场后巷，一瘸一拐地往街边的公站挪。

经过一家鞋店的时候，他花了三十块钱在打折区买了双最便宜的黑色字拖套在光着的脚上。

字拖的橡胶底硬邦邦的，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响，脚趾夹着鞋带子硌得慌，但总比光脚强。

站在公站台上，刘星看了看站牌。

刚才那路车肯定不能坐了，他得换一趟更挤的线路。

他选了条平时上下班高峰期挤得跟饼似的线路，等了约莫十几分钟，一辆车厢里满满当当的公车缓缓驶站台。

后门刚打开就有好几个挤下车，前门也同时往里涌。刘星吸了气，混在流里从前门挤了上去。

这次他学聪明了。

上车之后他没急着找目标，先把自己缩在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开启气息遮蔽，感知力开到最大，观察周围所有乘客的动态。

前门旁边那个穿色卫衣的学生，和同学一起，旁边有护着，不好下手。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