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消息，泽欢就不得而知了，他也烦躁把手机盖上，心神不宁的开始工作。
下午四点钟，泽欢办公室的门被
敲响了。
此时泽欢正低着
看一份报告，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进来。”
秘书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那种了然的笑，“泽总，沈小姐来了。”
泽欢抬起。
沈瑶站在秘书身后，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水果袋子，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袋能看见里面的车厘子和
莓。
她走进来的时候秘书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你怎么来了。”泽欢把笔搁下靠进椅背里。
沈瑶走到办公桌前面把水果袋子放在桌角，低看了一眼他摊开的文件和划得
七八糟的纸张。“路过。上来看看你。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路过？”泽欢嘴角弯了一下。“你事务所跟这儿不顺路。”
沈瑶没有接这个话，而是把水果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盒车厘子，盖子掀开放在他办公桌上。“你今天心神不宁的，怕你撑不到下班。”
泽欢看着那盒车厘子。
果子洗过了，表面还挂着水珠，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伸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咬开的时候汁水溅出来甜得发腻。
他把核吐在纸巾上，又拿了一颗。
沈瑶站在办公桌对面看着他吃。
“你看什么。”泽欢把第二颗核吐掉。
“看你吃完。”
“怎么，你关心我。”他靠在椅背上嘴角那个弯度又浮上来说道。
沈瑶把车厘子的盒子往他手边推了推，然后绕过办公桌走到他旁边，从袋子里又拿出一盒莓打开放在他面前，“这个也吃了。”
泽欢看着面前两盒水果，又抬起看了她一眼，“你喂猪呢。”
“你比猪难喂。”
他笑了一声低继续翻报告。
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车厘子吃了两三颗就没再碰。
莓放在那里他也没动，盒子边缘凝着水珠一颗一颗滑下来在桌面上洇出几个小圈。
沈瑶站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盒子里拿起一颗莓，摘掉蒂递到他嘴边。
泽欢的笔停在纸上，偏过看着她递过来的那颗莓，莓离他的嘴唇不到一指的距离。
他愣了片刻，张嘴把莓咬了进去的时候，嘴唇蹭过她送过来的那只手。
只是当泽欢咬下莓的时候汁水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她顺手抽了张纸巾递给他。
“你今年几岁了。”她说。
泽欢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把莓咽下去。
甜味从舌根往上返，她的手腕已经收回去又拿起一颗摘掉蒂递过来。
这一回泽欢直接张嘴接了，腮帮子鼓起来一边嚼一边继续写字。
沈瑶就站在他旁边，他写几行字她递一颗，他吃了她再递一颗，两个谁也不说话。
他嚼着莓偏过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办公室的灯光下
廓分明，睫毛垂着正低摘莓蒂，领
裹着的那截脖颈线条
净利落。
她感觉到他在看，抬起眼睛跟他对视了一瞬。
“看什么。”
“没什么。”
他把视线移回报告上，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又停住了。
她又递过来一颗车厘子，他张嘴接了，咬开的时候汁水溅出来落在报告边缘洇出一个小红点。
她抽了张纸巾按上去吸了吸，他看着她按在报告上那只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桌上的座机响了。泽欢接起来听了几句，眉皱了一下，他挂了电话站起来，把摊开的文件归拢归拢夹在腋下，绕过办公桌往门走。
“等我一会儿，送个报告就回来。”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瑶站在办公桌旁边，低看着桌面上那两盒吃了一半的水果。
车厘子的核吐在纸巾里堆了一小堆，莓蒂整整齐齐排在盒子边上。
她拿起他喝了一半的水杯想去接水，手碰到杯沿的时候，泽欢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也亮了。
她的视线落上去，屏幕上弹着几条微信消息，发送者的备注名是“念念”。
她不是故意要看的。但屏幕就亮在那里，文字一行一行地排在通知栏里，她的目光扫过去的时候，一大排消息就跳进了眼睛里。
沈瑶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通知栏的消息预览只能显示这么多，后面的内容需要解锁才能看到。
她拿起水杯走到饮水机前面接了半杯温水放回桌上，然后退开两步站在办公桌旁边，低着看着自己的鞋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