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沈瑶转过身，背靠着洗脸台边缘，抬
看他。
这个距离太近，她需要仰起脸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她没躲，但也没往前凑，就那么靠着，腰后的伤被大理石台边沿硌着，她眉动了一下。
泽欢看见了。他伸手，手掌贴上她的后腰，隔着针织衫和底下的淤青。他没用力，只是贴着，掌心温热。
“硌到了。”泽欢说，“别靠那么硬的地方。”
沈瑶没说话，也没躲开他的手，两
就那么站着。几秒后，她渐渐垂下眼睛。
“松手。”她说，“我回房休息。”
沈瑶抬手拨开他放在自己后腰的手，这次用了点力，泽欢没坚持。
她转身往门
走，步子不快却每一步都稳，腰伤让身体比平时僵直，右腿迈出时肩会微微下沉。
走到卫生间门，手刚扶上门框，泽欢便从后面跟上来。
他没说话，直接弯腰，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揽住后背，另一只手抄进膝弯，沈瑶整个被他打横抱起，双脚离地。
“你
什么！”沈瑶的声音拔高了，压不住的怒意。她手撑着他的胸，用力往外推，“放我下来！”
“送你回房。”泽欢说。他抱得很稳，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
“那你放我下来！”
“不放。”
沈瑶挣了一下。
她手肘顶着他的锁骨，想把自己从他怀里撑起来。
腰伤让她使不上全力，挣动只让他抱得更紧。
泽欢的下
几乎蹭到她发顶，呼吸落在她额角。
“沈瑶。”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你别动。你越动我越不好抱。”
“谁让你抱了！”沈瑶眼中带着怒意低声喊到，“泽欢，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
“你是不是有病！”
“可能有。”泽欢抱着她步伐稳健的走着，“昨晚一晚上没睡，脑子不太清醒。”
沈瑶被他这话噎住，顺着他的下颌线看向他抿紧的嘴唇。
“你脑子不清醒就去睡觉。”沈瑶说，“抱着我什么。”
“送你回房再睡。”
“我自己会走！”
“你走得太慢。”泽欢说，“腰伤成那样，走一步疼一下。我看着难受。”
沈瑶没说话，手还撑在他胸，隔着睡袍薄薄的丝质面料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正常快一些，却很稳，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
“你难受是你的事。”沈瑶说，“放我下来。”
“不放。”
“泽欢！”
“嗯。”
“你是不是听不懂话！”
“听懂了。”泽欢低看她，两距离太近，鼻尖几乎蹭在一起，“你让我放你下来。我不放。”
沈瑶瞪着他，气的眼眶发红，想骂他，想推开他，想从他怀里挣出去。
可她腰疼得厉害，刚才那一番挣动用掉了大半力气，现在整个软在他怀里，只剩下嘴还在硬。
“你凭什么。”沈瑶疲惫的低声说道，“你凭什么想抱就抱，想送就送，想管就管。我是你的什么。”
泽欢没立刻回答，抱着她走过走廊，经过次卧虚掩的门。客厅那盏落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铺在浅灰色地毯上，他绕过沙发，往客房走去。
“你是沈瑶。”泽欢说。
“就这？”
“就这。”
沈瑶冷笑一声，别过脸，不再看他。
“沈瑶就该被你抱着走？沈瑶就该听你的话在家养伤？沈瑶就该……”她顿了一下，没说完。
泽欢停下脚步，站在客房门低看着她，只见她别着脸露出半边侧脸，下颌绷得很紧，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
影。
“就该什么。”泽欢问。
沈瑶没说话，泽欢也没追问，只是腾出一只手推开客房门走进去。
房间里窗帘没拉开，光线昏暗，被子还维持着沈瑶起床时的样子，堆在床尾一角。
他抱着沈瑶走到床边，弯腰慢慢的把她放下去，让她后背先落在床垫上，然后才抽出揽着她膝弯的手，再抽出托着后背的手。
放下去的过程中两贴得很近，沈瑶的胸擦过他睡袍敞开的前襟，隔着两层薄薄布料，
房的
廓压在他胸膛上，那一瞬间两都顿了一下。
沈瑶别开脸，泽欢却没立刻直起身，反而单膝跪在床沿俯身看着她。
“你脸红什么？”泽欢说。
“没有。”
“红了。”泽欢看着她，“耳朵都红了。”
沈瑶抬手想把他推开，泽欢没躲，任她手掌抵在自己胸，她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