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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童唯兮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
她躺在床上，恍惚了几秒，才想起昨晚的事。
泽欢坐在椅子上等她睡着……
童唯兮的脸微微发热。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然后下床洗漱。
走出客房时，公寓里很安静。
她走到客厅，看见泽欢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他穿着
灰色的西装裤和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在看平板电脑上的邮件。
面前的咖啡冒着热气。
“泽先生早。”童唯兮轻声打招呼。
泽欢抬起
，对她点点：“早。厨房里有早餐。”
他的脸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一些，但眼睛下方还是有淡淡的
影。童唯兮注意到他喝咖啡的频率比平时高，一杯接一杯。
“你昨晚……睡得好吗？”她忍不住问。
泽欢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闻言顿了顿，然后说：“还行。”
这回答明显是敷衍。童唯兮咬了咬嘴唇，没再追问。她走进厨房，看见料理台上放着三明治和牛
。三明治用保鲜膜包着，显然是泽欢准备的。
她把牛倒进杯子，放进微波炉加热，然后端着早餐走出来，在泽欢对面坐下。
餐桌上一时无话。只有泽欢敲击平板屏幕的轻微声响，和童唯兮小
咀嚼三明治的声音。
“任念姐还没醒？”童唯兮问。
“嗯。”泽欢也不抬，“让她多睡会儿。”
童唯兮点点，继续吃早餐。她的目光不时瞟向泽欢，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泽欢的表
始终平静，专注地看着屏幕，偶尔喝一咖啡。
快十点时，泽欢站起身，收起平板。“我去公司了。”
“今天……会很忙吗？”童唯兮跟着站起来。
“有几个会要开。”泽欢走向玄关，穿上西装外套，又从衣架上取下灰色的羊绒大衣。
童唯兮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穿鞋，拿起车钥匙。心里突然涌起一
冲动，想问他晚上几点回来，想让他别太累，想……
但她什么都没说出。
泽欢拉开门，正要出去，忽然停住，回看了她一眼：“在家照顾好任念。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童唯兮用力点。
门关上了。公寓里重新恢复安静。
童唯兮站在玄关处，发了会儿呆，然后才转身走回客厅。她把餐桌收拾
净，洗净杯碟，然后走到主卧门，轻轻推开一条缝。
任念还在睡。
她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穿着那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两根细肩带都滑到了手臂上，整片白皙的背脊和半边浑圆的
部都露在外面。
睡裙的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腰的饱满曲线。
童唯兮轻轻关上门，没去打扰她。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童唯兮打扫了客厅和厨房，又把自己的房间整理了一遍。做完这些，才十一点多。
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儿，打开微信，点开泽欢的聊天窗。
上一次聊天还是好几天前，她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泽欢回了个“回”，就没了。
童唯兮的手指在屏幕上悬空，不知道该发什么。问他在做什么？好像太刻意了。问他中午吃什么？又好像太多管闲事。
最后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几次，还是什么都没发出去。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书房找本书看。书架上大部分是商业类的书，她没什么兴趣。翻了一会儿，找到一本小说，便拿着回到客厅。
刚看了几页，手机响了。
童唯兮拿起来一看，是泽欢发来的消息。很短，就两个字：“在忙？”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赶紧回复：“没有，在家看书。你呢？”
“开会。”泽欢回复，然后过了几秒，又发来一条，“任念醒了没？”
“还没。要去叫醒她吗？”
“不用，让她睡。你吃午饭了吗？”
“还没，不饿。”童唯兮打完这几个字，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吃饭了吗？”
“一会儿吃。”
“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喝咖啡。”这句话发出去后，童唯兮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像……像什么？像妈妈？还是像
朋友？
她脸颊发热，想撤回，但已经超过时间了。
泽欢过了一会儿才回复：“知道了。”
对话到此为止。童唯兮盯着手机屏幕，等了几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