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警探疑云

下的时候都快看到大腿根了。”他省略了柳清璃腿上那双近乎透明、勾勒出完美腿型的色超薄丝袜，以及丝袜顶端那圈致的黑色蕾丝花边，更不敢提她脚上那双让腿部线条更加诱的银色细高跟鞋。

陈远听完，没有评价他这番明显经过修饰的描述，只是在本子上记录了几笔，然后抬起，目光重新变得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视从未发生。

“他们下车后做了什么？”他回到了最初的问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稳，仿佛刚才那段关于“够味儿”的曲只是例行询问中一个无足轻重的环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但这短暂的锋，已经像一根针，在杨国栋看似完美的叙述气球上，扎下了一个细微却致命的孔。

陈远和小李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这个杨国栋，绝对隐瞒了关键的，并且与他自身不堪的欲望密切相关的事实。

他对那个叫柳清璃的的关注和那种下意识的评价，露了他并非一个单纯的好心，他的动机，很可能从一开始就偏离了“帮助”的轨道。

杨国栋感觉到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病号服，他不敢再看陈远的眼睛，垂下眼睑，继续编织他那漏百出的谎言，描述起阿坤如何“骂骂咧咧”，柳清璃如何“通达理”，而内心早已被恐惧和后悔填满。

他知道，警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们像嗅觉灵敏的猎犬，已经嗅到了血腥味，而他，就是那个试图隐藏伤的猎物。

“那个男的一开始以为我欺负他妹妹，态度很不好，骂骂咧咧的。”杨国栋努力扮演一个受委屈的好心，“我解释了况，说只是好心送小静回家。后来那个柳小姐还算明事理，跟她丈夫说了几句，那男的就带着小静，说先步行回家，让他们家老放心。”

“然后呢？你为什么没有跟他们一起步行离开？”陈远的问题切中要害。

“我……我当时觉得，我的车还坏在那里，我不能一走了之啊。”杨国栋理由充分地说道，“而且柳小姐说，她知道前面不远有个小的汽车服务点，可以打电话叫救援或者拖车，她可以开车送我过去。我想着这总比在荒郊野外等着强，就答应了。”

“所以，你坐上了柳清璃驾驶的灰色轿车，由她载着你，前往那个所谓的‘汽车服务点’？”陈远复述着，眼神锐利，“然后她就将车开到了荒塔坪？”

杨国栋脸上露出“困惑”和“后怕”的表：“是……是啊。她说她对路也不太熟，雨太大看不清，可能开错了方向。等车停下来，我才发现周围根本不是什么服务点，就是一片荒地，还有那个旧的水塔。她说她下车去看看路标或者找问问，让我在车里等她……结果……结果她一去就没回来……”

他的声音带上了颤抖，这次不完全是伪装：“我在车里等了好久，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发毛，就下车想去找她……然后……然后我就听到车声，一回，灯亮得刺眼，什么都看不清……砰的一声……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病房里陷短暂的沉默，只有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和杨国栋粗重的喘息声。

陈远盯着杨国栋的眼睛，缓缓开：“杨先生，根据你的描述，你是在好心帮助一个陌生孩后，因为车辆故障，遇到了她的家，并在其嫂子的带领下，误荒塔坪，随后在下车寻找该子时，被不明车辆撞伤。是这样吗？”

“是……是的！就是这样！”杨国栋忙不迭地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警察同志，我真的就是好心帮个忙，谁想到会遇到这种事！那个柳清璃……她为什么把我扔在那里？撞我的到底是谁？你们一定要抓住他们啊！”他适时地表现出受害者的激动和诉求。

“我们会的。”陈远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那么，关于那个孩‘小静’，以及她的哥哥嫂子，你能提供更具体的信息吗？比如他们的全名，联系方式，或者住址的具体位置？”

杨国栋茫然地摇：“不知道……小静只说叫小静，没说她姓什么。她哥哥嫂子我也只是听他们互相叫名字，柳清璃，那个男的……好像叫阿坤？还是阿昆？听不清。住址……小静只说在枯河埠，具体哪一户根本没说到。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他完美地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缺乏警惕、单纯好心却反遭厄运的商形象。

陈远和小李换了一个眼神。

杨国栋的供词听起来似乎合合理，与目前掌握的有限线索：车辆抛锚地点、现场无目击者、无有效监控，也能勉强吻合。

但经验告诉陈远，这套说辞太过“完美”地解释了所有疑点，反而透着一种不真实感。

一个明的商，会如此轻易地让陌生孩上车，又如此信任地跟随另一个陌生子前往未知地点？

而且，他对那对“兄妹”和“嫂子”的描述，尤其是对柳清璃的描述，过于简略和回避，这不合常理。

“杨先生，”陈远身体微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