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复仇序曲

厂换车。”

密室内的空气冰冷而压抑，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嵌的几块电子屏幕，蓝幽幽的光芒映在每个脸上，勾勒出硬朗或柔媚的廓。Www.ltxs?ba.m^e

房间中央的黑曜石桌面光滑如镜，反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数据流，仿佛一片不见底的暗海。

海窥影站在桌首，身形挺拔，黑色西装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眼神如同淬毒的冰刃，缓缓扫过面前的四名手下。

“计划的关键在‘引子’。”海窥影顿了顿，修长的手指从一叠文件中抽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黑曜石桌面上。

照片上的孩穿着白色娃娃领衬衫，黑色齐肩直发的发尾有轻微的内扣，圆眼的睫毛长长的，涂着淡色睫毛膏，樱桃小嘴上的淡色唇釉透着不谙世事的清纯。

“白芮，外贸公司的实习生。看着单纯，容易让放下戒心。让她在老杨下班的路假装等车，再安排三辆面包车在前面堵路，制造拥堵，给老杨足够的时间注意到她。”

阿坤粗壮的身躯陷在黑色皮椅里，闻言皱了皱眉，古铜色的脸上横抖动：“要是老杨不载她怎么办？这种老狐狸警惕可不低。”

“他会载的。”海窥影冷笑一声，指尖点了点照片上白芮无辜的脸庞，“杨国栋的资料里写得明明白白，他最喜欢这种看起来清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只要白芮露出点无助的样子，踮踮脚，眼神里带点慌，他那种虚伪的‘保护欲’和龌龊心思一定会被勾起来，主动摇下车窗搭话。”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早已将猎物的心理剖析透彻。

说完，海窥影的目光转向坐在右侧的柳清璃。

她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邃的沟，下身是一条黑色皮质包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底裤，双腿叠着，穿着近乎透明的浅灰色超薄丝袜，脚上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尖轻轻点地。

棕色的大波长发松散地披在肩，桃花眼慵懒地半眯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影，鼻梁高挺，唇上涂着复古红的哑光唇釉，饱满欲滴。

“清璃，”海窥影开，声音里听不出绪，“那批学员，你培养得怎么样了？是否都……足够‘听话’了？”他刻意放缓了语速，目光锐利地锁定她。

柳清璃闻言，红唇微勾，露出一抹慵懒而冰冷的笑意。

她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使得短裙又往上缩了几分，丝袜顶端致的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老板，大部分都已经进了状态，心理引导很顺利，她们的身体……也早已习惯了取悦和服从。”她的声音成熟妩媚，却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硬，“不过，这个白芮……我觉得不行。”

她伸出涂着同色系甲油的纤长手指，轻轻将桌面上白芮的照片推回给海窥影：“这孩表面看着纯，但眼神里还有点没磨净的倔强和不安定。我观察过她几次，私下里会偷偷抹眼泪，对某些要求反应迟钝，甚至流露出抗拒。用她当‘引子’，变数太大，我怕她关键时刻稳不住，坏了整个计划。”

柳清璃的话音落下，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又凝固了几分。

坐在她对面的阿坤最先有反应，他粗重的眉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古铜色的脸上横绷紧，那双总是闪着猥琐与躁动光芒的眼睛里瞬间涌起明显的不悦与质疑。

他身体前倾，似乎想开反驳，但目光触及海窥影那看不出绪的侧脸，又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不满的哼声，抱着粗壮胳膊重重靠回椅背，眼神不善地在柳清璃和她推回去的那张照片之间来回扫视。

另一侧的黑皮，反应则截然不同。

他依旧保持着抱臂倚坐的姿态，仿佛一尊沉默的石像。

只是那双向来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极快地眨动了一下，目光在柳清璃冷静的面容上停留了半秒，随即又落回桌面，看不出任何绪波澜，唯有搁在臂弯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许，透露出他并非全无想法。

而角落里的老狗，从始至终都低垂着眼睑，如同昏睡。

只是在柳清璃明确表示反对的瞬间，他那仿佛永远静止的肩膀线条几不可察地僵硬了微不可查的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原状，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让无从揣测他内心的丝毫动向。

海窥影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显然在思考柳清璃的话。

密室内的气氛更加凝滞，只有机器运转的低沉嗡鸣。

“那你的意思？”他抬眼，看向柳清璃。

柳清璃从容地从随身的手袋里拿出一个轻薄的数据板，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几下，调出了一份学员档案。

“从培训班里换一个。”她将数据板转向众，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孩的详细资料和数张不同角度的照片。“我推荐许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