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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坐在对面，小
小地吃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看哪里。
饭后，她收拾了碗筷，洗净擦
，放回橱柜。
她站在厨房里，看着水池里滴落的水珠，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在做什么？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是谁？
那个问题还没有想明白，老胡的声音就从客厅传来。
“小月，过来。”
她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老胡已经不在客厅了。
她顺着声音走到卧室门，看到老胡坐在床边，身上的浴袍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
他赤
着上身，露出有些发福的身体，皮肤松弛，但目光灼热。
看到他那个样子，小月愣在了门。
但只有短短的一秒。
因为下一秒，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他让她过去。
她走了过去。
“胡哥……”
“吃饱了，总得找点事做。”老胡靠在床，直白地看着她，“我需要发泄一下。”
小月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站在那里，身体有些僵硬。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看过那些视频，看过那些照片。她知道男
之间的事
是什么样的。
但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一种本能的抗拒。
可是……那种抗拒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服从。
“去洗一下。”老胡说。
“好。”
小月转身走进浴室。
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陌生的、美丽的脸。她
呼吸了几次，然后脱下衣服，打开花洒。
热水冲过她的新身体……流过她高耸的
房，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她两腿之间那个全新的器官。
她闭着眼睛，让水冲刷着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也许什么都没有想。
她只是按照指令，做完了该做的事。
擦身体，她裹着浴巾走出来。
老胡已经躺好了，被子掀到一边，他赤的身体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
“过来。”
小月走到床边。
“躺下。”
她躺下了。
双腿之间的那个地方，老胡的手指触碰了上去。
她身体猛地一颤……那种感觉太陌生了。
一个新的器官，新的神经连接，新的反应。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岔开。”
她照做了。
她的腿向两侧分开，露出那个全新的、
致的地方。
老胡满意地看着她，然后……
她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撕裂般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来，手指抓紧了床单。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感觉怎么样？”老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我不知道……”
“你会喜欢的。”
他开始动了。
一下，又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小月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随着撞击摇晃。
她的房上下晃动，她的发散落在枕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
那些声音是陌生的。
那些感觉是陌生的。
但那种被占据、被使用、被需要的感觉，却是熟悉的。
就像她做家务的时候一样……她在被使用。
她是一件工具。
一个好用的、漂亮的、听话的工具。
想到这一点，她的身体忽然放松了。
她不再抵抗，不再紧张，不再焦虑。
她完全敞开了自己，让老胡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快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烈。
她开始主动迎合，腰部随着节奏摆动，嘴里发出甜腻的叫声。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名字、身份、过去、未来……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被撞得
碎。
只剩下快感。
只剩下本能。
只剩下服从。
当高来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眼睛翻白，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呻吟。
然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
她的眼角有泪水滑落。
不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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