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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那里……不行……太刺激了……啊啊啊……”
“不要？”小王坏笑着，偏偏对准那个地方猛顶。
“要！要！要我！求你了老公……
我……死我……我离不开你的大
了……”
她的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
，完全不像一个曾经温婉优雅的机器
。
她的理智已经被
欲彻底吞噬，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快乐的小兽。
那一夜，他们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从床上做到沙发上，从沙发上做到地毯上，又从地毯上做到浴室里。
他们在每一个角落留下靡的痕迹，身上沾满了彼此的体
。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个才终于筋疲力尽地相拥着沉沉睡去。
小王的鼾声均匀地响起。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脸上是彻底释放后的疲惫与餍足。
他以为自己终于征服了这个世界。
但在他看不到的角度……
明月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恢复了冷静，那种如火的欲已经完全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程序化的平静。
她轻轻拉开小王紧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坐了起来。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赤
的身体上，那些沾满体和汗水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种非的、陶瓷般的光泽。
她走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地打开了散落在衣服堆里一件衣物的夹层。
里面，一支早已准备好的注
器静静地躺在那里。
针管里是透明的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明月拿起注器，转过身，看着熟睡的小王。
她的脸上没有表。
就像一台机器，在执行着早已设定好的程序。
她轻轻地将针管扎进小王的颈动脉，推
药。
小王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但完全没有醒来。
做完这一切，明月拿起小王的个终端，拨通了一个号码。
十五分钟后，门锁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
老胡走了进来。
他没有马上走进卧室，而是先站在玄关处，脱下鞋子，整齐地摆放在鞋柜里。
然后他走到客厅，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悠闲地喝了一
，仿佛这是他自己的家。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老胡伸手轻轻推开，目光首先落在那张凌
的大床上……
床单皱成一团，被子半挂在床沿，空气里弥漫着一
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体的气味。
小王正蜷缩在床中央，像一只被喂饱后的猫，睡得死沉。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高
后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的手臂微微张开，似乎在梦里还想拥抱什么。
但他要拥抱的那个，此刻正站在床边，用一种完全不同的目光注视着他。
明月已经穿好了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袍，长发披散在肩上。
她看到老胡进来，没有惊讶，没有慌，只是安静地站起身，像一名侍者等待主的吩咐。
“一切顺利？”老胡问。
“顺利。”明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没有什么感波动的柔和，“镇定剂已经注，剂量足够他昏睡到明天中午。”
“好。”老胡满意地点了点
。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床边，一
坐在小王旁边。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块，小王的身体微微向他的方向倾斜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老胡低看着这张安静的脸……秀气的五官，白净的皮肤，微微张开的嘴唇，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
影。
“长得真他妈好看。”老胡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小王的脸颊，“比
还好看。”
他的手指顺着小王的下滑到喉结，在那一小块凸起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滑过锁骨，落到他的胸膛上。
小王的心跳平稳而有力，扑通，扑通，扑通。
老胡的手在胸膛上画了几个圈，然后收回。
“好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正事要紧。”
他转身看向明月。
明月依然安静地站在原地，低着，双手
叠放在身前，像一件等待被使用的
美工具。
“过来。”老胡简短地命令道。
明月顺从地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跪下。”
明月应声跪倒，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响声。
她的依然低垂着，姿态谦卑。
老胡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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