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那点笑慢慢拉平了，他放下搭在茶几上的脚，坐直了一些，身子往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沈亦白的眼睛。
“老沈，你真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然后张志磊盯着他又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一声，那笑跟刚才不一样，带着点不耐烦的意味，他往后靠回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像是终于不耐烦打哑谜了。
“我拍的那个
的，有没有可能就是清颜。”
“你应该早看出来了吧？还有昨天我在床上
清颜那么久，她叫得那么大声，你聋了？”
“我她的时候，床都在晃，你他妈能不知道？”
张志磊说完这些话之后停了一下，像是在等沈亦白反应，沈亦白依然站在原地，站在那里看着张志磊，没有说话，脸色也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像是在忍着什么。
张志磊见他还是不说话，更来了劲，笑了一声。
“老沈，你真是个绿帽王八，自己老婆被兄弟了一整夜，你就在旁边躺着装睡，还起来跟陌生
一样，你他妈怎么这么能忍？”
“我要是你，早他妈冲出来揍我了。”
“你连这都不敢，你是不是男？”
张志磊说完这些话之后靠回沙发里，看着沈亦白，像在等他终于
发一次。
沈亦白终于忍不住了。
他快步走到张志磊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拽住张志磊短袖的领
，衣服被他攥紧皱成一团，张志磊被他拽得往前倾了一下，后背离开了沙发靠背，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那么挂在嘴角，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沈亦白的脸凑得很近，他盯着张志磊的眼睛，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颤抖。
“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亦白停了一下，心里有太多需要发泄的事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又开。
“我对你一直都还不错吧？”
“大学的时候你生活费不够，我借给你过多少次钱？你毕业找不到工作，我帮你内推过简历，你在上海没地方住，我让你住过我家，你跟我说你没钱吃饭，我请你吃了多少顿饭？”
“我对你那么好，为什么要一直骚扰清颜。”
沈亦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眶有一点泛红，但他没有松手，领在他手里攥得更紧了，衣服被扯得绷直，张志磊的脸被拉得离他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呼吸。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张志磊被他拽着领，脸上的笑终于慢慢收了起来，他看着沈亦白那张因为压抑太久而微微泛红的脸。
“老沈，你先松手，有话好好说。”
沈亦白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因为绪太过于激动开始微微颤抖着。
“有话好好说？”
沈亦白的声音在发抖，像是那些话在喉咙里堵了太久终于被挤出来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
“你让我有话好好说？你瞒着我骚扰清颜的时候怎么不跟我有话好好说？
张志磊被拽着领，带着一种像是终于等到这句话的松弛感，他把手搭在沈亦白攥着他领的手腕上，没有用力掰开，只是搭着。
“老沈，你先别激动。”
然后停了一下，歪了歪
，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慢悠悠的开了。
“你那么激动
嘛？你不就是喜欢看自己老婆跟别做
吗？”
沈亦白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攥着领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下又攥紧。
张志磊看着他，像是没看见他的反应一样，继续说了下去。
“你忘了吗？老刘那事，你自己选的，是你自己把清颜送过去的好吧，我跟清颜的事也是你默许的，你现在跟我装什么？”
张志磊说着，语气越来越随意。
“现在你反过来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老沈，你是不是忘了最开始是谁开的？”
沈亦白的嘴唇动了动，他想说什么，但张志磊说的都是事实，他没办法反驳。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张志磊见沈亦白这副样子，笑了一声，摇了摇，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和怜悯混合的意味。
“老沈，你应该谢谢我。”
“你喜欢看自己老婆被别的男，我帮你实现了，你不感激我，反而来质问我？”
“你不觉得你挺可笑的吗？”
沈亦白的手还紧紧攥着张志磊的领，可他不再发抖了，那些颤抖像是被张志磊的话止住了，然后一点一点的平息下去。
沈亦白站在那里，看着张志磊那张带着嘲讽笑意的脸，看着他那副你终于明白了吧的表，他的手慢慢松开了，皱
的领垂下来，张志磊的身体往后靠回沙发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亦白往后退了半步，他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张志磊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