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清颜愣住了。
“你……”
苏清颜的嘴张开又合上，脸上那层
红还挂着，眼神里却已经涌上了一种复杂的
绪，有困惑，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失落，她的腿还微微分开着，裙摆还堆在腰间，丝袜的
还张着，里面湿润的小
还在微微收缩着，可她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他自顾自的把裤子穿好了，是自己已经没了魅力吗？
张志磊怎么会这样？
苏清颜心里越来越疑惑。
张志磊抬起
，朝她露出一个坏到骨子里的笑，嘴角的弧度几乎咧到了耳根，他伸手替她把堆在腰间的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那片湿亮的下身，动作温柔，甚至还有一点体贴，可脸上的表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想要的话，下次给你。”
然后他往后退了退，靠回后座一侧的车门边，双手抱在胸前，歪着看她，脸上那副贱贱的表简直让
想打他一拳。
苏清颜的脑子空白了好几秒，她盯着他，脸上的表从愣怔渐渐变成了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恼怒的复杂神色，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
张志磊耸了耸肩，语气还是那样轻飘飘的，带着那种让牙痒的散漫。
“我就是觉得，刚才你求我的时候声音太好听了，我想多听几次，你要是现在就把我喂饱了，下次我还怎么让你求我。”
苏清颜的脸一下子涨得更红了，她攥紧了拳，但体内那枚跳蛋还卡在小里，她一动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连怒火都带着一种身体上的迟钝感，她想骂他，可喉结动了动，却发现最先涌上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认的、更
层的空虚感。
“张志磊…你真是个混蛋。”
苏清颜的声音带着颤，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对，我是混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张志磊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他伸手捡起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
“你要是不喜欢，现在可以把跳蛋拿出来，然后下车走，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清颜的嘴张开又合上，她没有动。
她知道张志磊在赌，赌她不会走，赌她体内的那枚跳蛋会让她没法就这样离开，赌她此刻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而她偏偏被赌中了，因为她确实没有推开车门，没有伸手去取出那枚塞着的跳蛋，她只是坐在那里，喘着气，瞪着张志磊，那双眼睛里什么绪都有，却独独没有离开的打算。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只剩下苏清颜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她看着张志磊那张欠揍的脸，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那么生气，或者说，生气是真的，但那种生气下面压着的某种期待感更强烈。
“你……下次是什么时候？”
苏清颜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愿，又带着一点自己也管不住的好奇。
张志磊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往前倾了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凑近她。
“怎么，刚求完我就开始惦记下一次了？清颜，你这个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冰山
总裁了喔”
苏清颜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确实在惦记，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法解释为什么，她只知道刚才他拉上拉链的那一瞬间，她心里涌上来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可惜。
“你不说就算了。”
她别开脸，伸手去推车门，可手刚碰到门把手，她又顿住了，因为体内那枚跳蛋还在，她穿着被撕的丝袜，裙摆下面是一片狼藉，她没法就这样走出去，至少不能就这样走回电梯里。
张志磊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靠回座椅上，嘴角那抹坏笑又浮了上来。
“走啊，怎么不走了，你不是要下车吗？”
苏清颜咬着嘴唇，手指攥着门把手，没有拉开车门。
“你……把它拿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愿的服软。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张志磊故意装作听不见的模样。
“跳蛋……你把它拿出来……”
苏清颜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那种羞耻到极致的颤音，她知道他听到了，他就是故意的。
张志磊看着她，似乎在欣赏她此刻的表，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悠悠地开。
“放进去容易，拿出来可没那么简单，你要是真想让我下次
你的话....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苏清颜侧过看他，眼神里带着警觉。
“什么事？”
“回家之后，不许把这东西取出来，至少到洗澡之前，都不许。”
“你疯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