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州篇-5.小姐春光乍泄，丫鬟色心渐起

慢了，她的眼睛几乎是贪婪地盯着杨樱那片浓密的黑色毛，以及那微微张开的小唇。

她很确定，小姐的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服侍小姐时，那里的花瓣总是含苞待放，紧紧地闭合着，透着少的青涩与纯洁。

可如今，那两片肥厚的唇却微微充血，向外翻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东西进去一样。

那娇的若隐若现，透着一被开发过的熟媚风。

（难道……小姐昨晚真的把什么东西塞进去了？已经……已经了处子之身？）绿珠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

这怎么得了！

小姐冰清玉洁的身子，若是被玷污了，将来还如何出嫁？

杨家的颜面何存？

绿珠越想越，心不在焉地拿着毛巾，在杨樱的大腿根部反复擦拭着，眼神却死死地黏在那片诱的风景上，无法移开。

“你在做什么？”杨樱略带不悦的声音打断了绿珠的胡思想。她感觉到绿珠的动作停滞在大腿内侧，那带着热度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自在。

杨樱微微蹙眉，抬起一只修长的腿，将那只圆润白皙的脚丫搭在了浴桶的边缘，示意绿珠不要再反复擦拭大腿了。“把脚擦。”

“是，是，小姐。”绿珠如梦初醒，慌忙蹲下身子，拿起毛巾，小心翼翼地捧起小姐那只温润如玉的脚丫。

昨夜那淡淡的酸味似乎还残留在鼻尖，让绿珠的心跳再次加速。

（我刚才在做什么啊！竟然敢捏小姐的！还盯着小姐的下面看……我真是疯了！）

绿珠小心翼翼地捧着杨樱的脚丫，那只圆润白皙的希腊脚在她的手中显得格外娇。

她用柔软的毛巾仔细擦拭着每一根脚趾，指尖不时触碰到小姐温热的肌肤，心不由得泛起阵阵酥麻。

（小姐的脚还是那么美，味儿……也和我的不一样……）绿珠在心里默默感叹着。

杨樱的脚型极美，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齐光洁，足弓优雅地向上弯曲，仿佛一件雕细琢的艺术品。

擦完小姐的脚，又细心地为杨樱穿上柔软的白袜和绣鞋。

杨樱穿戴整齐后，又恢复了那高贵典雅的杨家大小姐风范，仿佛昨夜的从未发生。

当绿珠为杨樱系好最后一颗衣扣时，杨樱不经意间瞥见绿珠那涨得通红的脸颊。

她的眉心微蹙，带着一丝疑惑问道：“绿珠，你脸怎么这么红？”

“多……多谢小姐挂心，婢无碍。”绿珠心跳的飞快，她慌忙低下，用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而声音则有些发颤，带着些许的慌。

“想来是让这桶边的蒸汽熏的。”她勉强挤出一个解释，虽然这理由听起来有些牵强，但杨樱也并未究。

她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示意绿珠不必多说。

杨樱不再多问，径直走到桌前，端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用早膳。

她拿起一碗清粥，慢条斯理地吃着，姿态优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绿珠的错觉。

绿珠松了气，看着小姐的背影，心中却更加复杂。她默默地收拾着浴桶，将地面洒出的水渍擦拭净。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心神不宁。

在弯腰擦拭地面的过程中，绿珠忽然感觉自己湿乎乎的，一黏腻感从缝间传来，让她身体一颤。

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湿滑的触感让她心一惊。

（难道是不小心沾上了水渍？）绿珠在心中疑惑地想着，可那湿热的感觉，却又让她觉得不太对劲。

那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更浓稠的体。

她的小，仿佛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般，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水。

那湿意，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小腹处再度泛起昨夜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绿珠的脸颊再次泛红，她努力压下心中那怪异的感觉，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试图用忙碌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不敢再去看杨樱，也不敢再回想昨夜假山闻到的那水味，以及小姐那的模样。

但那些画面，却像烙印一般，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绿珠匆匆忙忙地收拾好一切，将水和毛巾搬走。

她的步伐有些急促，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内心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那对小姐身体的渴望，对那份的窥探，正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只觉得小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那湿热感还在持续，让她坐立不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