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驯犬

叶清冽味道的复杂空气，那空气像有实质的丝绒，裹挟着每一个毛孔。

普瑞斯托宅邸的露天花园宴会，正处在最鼎盛的时刻。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经过心修剪的坪，边缘环绕着盛放的各色玫瑰丛，红、鹅黄、雪白的花朵簇拥着，在阳光下如同铺陈开来的华丽织锦。

高大的橡树与枫树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影，那些影的边缘被阳光镶上毛茸茸的金边。

白色亚麻布铺就的长桌上，银质餐盘与水晶酒杯反着细碎的光芒，里面盛放的糕点有着油般柔和的色泽，烤表面泛着焦糖色的油光，水果塔上的浆果像凝固的血滴。

绅士们穿着得体的礼服，士们则身着色彩柔和的丝绸或蕾丝长裙，宽大的裙摆在地上拖曳，帽檐上装饰的羽毛与绢花随着她们的动作轻轻摇晃，如同某种缓慢而优雅的水生植物。

达瓦尔牵着她们，从容不迫地步这片光鲜亮丽却又暗流涌动的场景。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这位来自奥特兰克山脉以北、据说拥有古老贵族血统的普瑞斯托领主，在洛丹伦宫廷中虽然露面不多，但其渊博的学识、沉稳的气度、以及对时局颇具见的分析，早已在部分上层贵族中赢得了相当的尊重与好奇。

“普瑞斯托领主，安。”一位留着心打理的山羊胡、佩戴着金边单片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他的目光落在莉兰德拉和阿莱克丝塔萨身上，带着品鉴艺术品般的审视，“听说您新得了两条罕见的雌犬，特意办了这场鉴赏宴。果然……毛色独特，体型优美，姿态也训练得相当不错。”

“安，瓦尔登爵士。”达瓦尔停下脚步，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矜持而友好的微笑，那微笑的弧度里蕴含着某种掌控一切的、温和的愉悦，“您过誉了。它们确实是我在北方旅行时偶然得到的，血统有些特别，子还算温顺，只是需要一点耐心的引导。”

他的话语温和得体，与此同时，那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未曾牵着绳子的左手，却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随意地垂落下来，落在了莉兰德拉赤的、因为爬行而微微绷紧的部上。

手套冰凉的皮革表面，与她被阳光晒得发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温差，像一块冰突然贴上了烤热的石板。

那手掌先是轻轻拍了拍，如同主安抚宠物般随意，发出轻微的、皮革与肌肤接触的闷响，随即五指张开，以一种缓慢而充满占有意味的力度，揉捏起那饱满而富有弹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指尖隔着薄薄的皮革，准地陷瓣柔软的凹陷处，甚至有意无意地滑向沟的缝隙边缘，在那里短暂停留，感受着缝隙两侧软微微的颤抖。

莉兰德拉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一混杂着强烈羞耻与生理战栗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部位猛地窜上脊椎，像一条冰冷的蛇沿着脊柱向上爬行，直冲顶。

她咬紧牙关，牙齿陷下唇柔软的里，尝到一点铁锈般的腥甜，喉咙里压抑住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那呜咽在声带处滚动，最终化为胸腔处一次剧烈的、被强行压制的震颤。

在她“外在”呈现的、被幻术扭曲的形态里，这大概只是主对犬表示亲昵的抚摸。

但在她真实的感知里，这是当众的、在无数衣着光鲜的贵族视线之下，对她赤部的公然亵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揉捏时带来的、皮肤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感受到在他掌下微微颤动的弧度，感受到那沟边缘被指尖若有若无擦过的、令皮发麻的痒意，那痒意像细小的火花，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皮肤开始蔓延，沿着神经末梢向小腹处窜去。

“确实，优秀的猎犬总是需要正确的主。”瓦尔登并未察觉任何异常，他的注意力很快从“宠物”身上移开，眉皱起，语气变得沉重，“比起这个，领主阁下，您对南方的局势怎么看？那些绿皮怪物虽然暂时在敦霍尔德平原和希尔斯布莱德丘陵与我们胶着，但谁都知道，他们的数量还在增加，我们的补给线却越拉越长。联盟内部的声音也越来越杂……”

“您的担忧不无道理，爵士。”达瓦尔的手指依旧停留在莉兰德拉的部，甚至变本加厉地，用拇指的指腹沿着瓣的下缘，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划动，那动作隐秘而色，仿佛在丈量一块属于他的领地，指腹粗糙的皮革纹理刮过最饱满处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如同砂纸轻蹭般的触感。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他的声音却平稳而富有说服力，如同在阐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语调里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掌控全局的从容，“战争如同熔炉，既能锤炼钢铁，也会露杂质。关键在于，我们是否有足够的智慧，去分辨哪些是值得保留的粹，哪些是应当剔除的渣滓。有时候，适度的压力……反而能让某些结构变得更加清晰。”

他的话语带着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