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的妈妈也会咕齁齁齁哦哦哦哦~!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2章 妈妈的噩梦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道你在做什么,承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光消失了。

你拔出来了,离开我嘴时带出一串黏腻的体,挂在我唇边。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往下滴,滴在我下上,滴在枕上。

然后你俯下身。

嘴唇贴上我的额,温柔得像在亲吻一个熟睡的孩子。那个吻很轻,很温暖,带着你的体温和气息。

“谢谢妈妈……”

你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很轻,带着满足和一点……愧疚?

“如果妈妈不再那么凶该多好……”

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如果我能满足妈妈该多好……”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可你还在说,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刺进我心里。

你在说如果,可我们都知道没有如果。

我还是那个凶狠的母亲,你还是那个被我压迫的儿子。

而今晚发生的一切,只会让这个扭曲的关系更加扭曲。

我感觉到了触碰。

温柔的、带着体温的触碰,在我双腿之间。

你在用什么东西——大概是纸巾——轻轻擦拭我的部,把那些还在往外流的擦掉。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照顾一个病

那种温柔比侵犯更残忍。

因为它在提醒我,你不是恶魔。你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男孩,一个被我用刻薄和贬低养大的儿子,一个终于找到机会反抗却又不忍伤害的孩子。

布料的声音。

你在穿衣服。

然后是被子被拉起来的声音,温暖的布料盖在我身上,把我赤的身体遮住。

你在收拾痕迹,在恢复一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脚步声远去了。

很轻,很小心,像怕吵醒我。

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留下一道极细的缝隙。

然后是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你房间门关上的声音里。

房间里只剩下我。

我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紧闭,脸上还残留着你摩擦过的痕迹,嘴里还残留着水混合的味道,道里还残留着你进去的温度。

我还在\''''睡\''''。

可我知道,我再也睡不着了。

了。

钟声敲过凌晨一点,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的呼吸声。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天花板的纹路模糊不清。我的脸还是湿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你留下的痕迹。嘴里还残留着那腥咸的味道,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双腿之间传来空虚的酸痛。

我缓慢地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身上的痕迹。

家居服皱的,领歪斜,下摆卷起。

我低看向自己的身体,那些被触碰过、被侵犯过的地方,此刻正安静地存在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一切都发生了。

我伸手摸向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子宫处传来隐隐的胀痛,提醒我它刚才被灌满了什么。

照片。

你拍了照片。

那个念像毒蛇一样缠住我的喉咙,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你手机里现在有一张照片,一张我闭着眼睛、嘴里含着你的照片。

那张照片随时可能被看见,被传播,被用来……

我不敢想下去。

窗外传来远处的狗吠声,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向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凌晨一点十五分。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会亮。

天亮后,我还要起床,还要做早饭,还要像往常一样催你起床、催你吃饭、催你写作业。

我还要继续做那个严厉的母亲。

可我还能吗?

我还能在看着你的脸时,不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吗?

我还能在骂你的时候,不想起你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吗?

我还能在碰到你的时候,不想起你的手曾经抱着我的腰,你的曾经埋在我体内最处吗?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唯一确定的是——

明天太阳升起时,我们还要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虐足俱乐部的三位天才玉足少女与摄影师拍摄俱乐部宣传短片
虐足俱乐部的三位天才玉足少女与摄影师拍摄俱乐部宣传短片
b市有个虐足俱乐部,只闻其声名,但真过去找了,99%都找不到。所以网上很多人都表示它不存在。事实上,这家在足控圈大火的恋足俱乐部,就藏在一家平平无奇的夜店之下。太阳沉入天际,日夜颠倒的夜猫子出来了。其中部分身上带着门
坚持手写不用ai的老艺术家
灰色之心
灰色之心
黑道腹黑杀手VS留学美女画家沈岑在杜塞尔多夫的画室刮掉失败的颜料时,还不知道那个叫西斯狄尔的男人会走进她的生活。他订下一张冷色调的画,预付五千欧。她接了。
Solitude
软软
软软
H市的夜很长,对于我们这种无依无靠的异乡人来说,孤独有时候比贫穷更折磨人。也许是今晚的雨声太让人烦躁,也许是连续半个月加班带来的生理疲惫,我鬼使神差地复制了链接,在浏览器里打开。那是一个排版精致却充斥着肉欲的网
甜杏
甜杏
阿德里安·德·蒙泰涅二十九岁那年夏天回到庄园,刚推开门,女儿卡米耶就扑进他怀里。卡米耶对他说:“爸爸,我永远只喜欢你一个男人。”阿德里安看着她,那张脸天真得要命,也媚得要命。他想推开她,手已先一步将她按在胯下。巴黎
瑟竹江
男人不打不听话
男人不打不听话
闹钟是在早上六点整准时响起的。这是一首轻缓舒缓的钢琴曲,音量被调得恰到好处,既能唤醒人,又不会惊扰到初醒时的神经。秦慕羽在第一声琴音响起时就睁开了眼睛。他没有赖床的习惯,准确地说,他不敢有。充足的睡眠是保养皮肤
刀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