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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把每一滴都榨
。
然后——
高
的余韵逐渐退去。
陈默大
大地喘着气，四条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实验室的白炽灯有些刺眼，但他的心更
。
刚才那极致的快感退后，一个名字像针一样刺进了他的脑海——
许薇。
他老婆。
那个每天早上会在他出门前替他整理领带的
；那个会在
夜加班时给他发“别太累了”的；那个——
他低
看着自己这双布满银灰色纹路的手臂。
他现在这副鬼样子……要怎么回去见她？
“怎么了？”
金曦敏锐地察觉到他
绪的变化，俯下身，额抵着他的额，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关切：“爽到失神了？”
“……不是。”
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想起我老婆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金曦眨了眨眼，没有立刻说话。
旁边的银霜也愣了一下，那原本别过去的，缓缓转了回来。紫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墨染停下手中记录的笔，抬起，看着陈默。
“我答应过她……会回家的。”陈默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我现在这副样子……”
“而且我刚才……”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目光有些躲闪：“我在这里……和你们……做这种事。”
金曦沉默了数秒。
然后——
她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喂。”
她的语气少了几分刚才的媚意，多了几分认真：“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陈默一愣。
“因为病毒
发了，世界套了。”金曦一字一顿地说，“外面的街道上全是怪物，军队已经封锁了整座城市。你老婆——”
她顿了一下。
“你老婆现在有没有事，有没有变成感染者，我们谁都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她俯下身，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如果连你都倒下了，那就真的没能回去找她了。”
陈默愣住了。
“你现在的身体——”金曦的手指从他胸前那道银灰色的纹路划过，轻轻点了点他的心脏位置，“只要完全适应了，就能出去。然后一路杀穿这片城区，把她救出来。”
“所以——”
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令安心的力量。
“——与其在这里愧疚，不如先把身体适应好，把力量彻底掌握。等你变强了——”
“再去把她
……啊不是，把她救回来。”
“……”
“……你刚才是不是差点说漏嘴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词？”
“没有没有～?你听错啦～”
旁边银霜捂着脸：“……我不认识这个。”
但她也走了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依然带着冷意，但语气却不像之前那么疏离了：“……她说得对。你现在愧疚没有任何意义。先把身体状态稳定下来，才能去想下一步的事。”
“——而且。”
银霜别过，耳朵又红了：“你的……那个……还没……”
她没好意思说完。
金曦噗嗤一声笑出来：“霜霜是想说——你下面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呢～?”
陈默低一看——
他：“……”
还真他妈的是。
他刚刚明明已经痛快地
了一发——量还特别足——但那根青筋虬结的
刃，此刻依然半硬不软地翘着，完全没有要彻底休眠的意思。
“所以说啊～新类的恢复力就是这么不讲道理～?”金曦笑眯眯地用指尖在那
上轻轻弹了一下，惹得陈默又是一个激灵，“完一次？没关系～很快就能再来一次哦～”
“而且～”
她俯下身，那双碧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你现在的状态还不稳定，如果强行中断疏导，可能会导致病毒再次
走哦～”
“这可是关乎生命安全的大事呢～”
“所以——”
她双手撑在他胸，
轻轻扭了扭，那还含着
的小
再次把那半软的刃吞了进去——
“为了让你能活着回去见你老婆——”
“今晚你一滴都不许剩哦～?”
陈默感受着那再次被湿热紧致包裹的触感，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是叹息、又像是认命一般的闷哼。
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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