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战驹》 第四卷 黄潮暗涌 第五章 风雨绸缪[H段无删节]

不是什么坐享其成呀，哪哪哪！这是今年的新茶，市价九十元一两，小柴你尝尝，挺好的。”

我也不客气，接过来捏了两撮子，放在緻的白瓷杯中，其余的顺手放进袋。

新贴到我们这么来的便宜美沈莉，知道我和吴老鬼的关係不简单，这时穿着我替郑铃买的“工作衣”，光着两条雪白的大腿，错迈动，朝我一笑，替我在放了茶叶的白瓷杯中，倒了半杯开水。

我顺手摸了摸她挺翘的，嘻嘻笑道：“挺好的是大郑的大子，你个老滑拿我做炮灰我也无所谓，反正老子一穷二白，赤脚的不怕穿鞋的，挺死也要吊朝上，我想过了，这事就我策化，具体事叫懂业务的做，你签个档，就说为了适应市场，必须成立一个非标车间，就叫方洪那个色鬼做任，非标车间和其他十一个车间不同，只印一些小批量的产品，从设计、排到成书到保管出库，全在一个车间内完成，把厂子内最好使的机器全部调整到非标车间，包括那台德国进的彩色印刷机。”

吴国点道：“行！可以，员要挑一些和这个厂子的老没有任何关係的，就五六十左右，喽，这是我拟的一份名单，全是厂子裏技工学校毕业的，最多才工作三年，和原来厂子裏的一点关係也没有，而且清一色的全是男，吃得苦，技术熟。”

吴老鬼说得一点不错，工厂技工学校培养出来的技工，一出厂就是三到四级工，毕业就能活，而且技术熟练，和厂裏原来那批先学徒、满师后再做的工有天壤之别，是老书记临退休的前几年，呕心沥血培养出来的，是印刷厂未来的希望。

三年一共培养了一八十名工，淘汰了十几个不格的，当然其中也有原厂职工的子，杨斌就是那批毕业生中的姣姣者。

吴老鬼列的名单上，共是五十六，方洪那只色鬼，竟然是第一批毕业生中一班的班长，杨斌是第一批毕业生中三班的班长，当然，吴老鬼的名单中，决不会有杨斌的名字出现。

我拿着名单看了五六分钟，牙缝裏崩了两个字：“险！”

沈莉的子也不小，靠在吴老鬼的椅子把上，晃着大子，不解的道：“狼哥！我不懂。”

他娘的，吴老鬼对的好，竟然和我相似，都喜欢子大而挺的，这也乖，自从大郑接受调教，她暂时调到厂办以来，就从没有喊过我小柴或是柴化梁，而是和厂办任李亮一样，叫我狼哥。

吴老鬼拍了拍她穿着超短裙的大，笑道：“男的事，别嘴，乖乖的到外面看着，别叫进来。”

沈莉摇了摇，朝吴国骚笑了一下，反而双手搂住了他的乌颈子，粘得更紧了。

吴国推开沈莉白玉似的双臂，眯着眼道：“等会儿再来，这会先出去吧，我和柴处长有要事要谈。”

柴处长？不错，就是鄙柴化梁，堂堂国营大企业供销处的处长，年方十六岁，括弧，初中没毕业。

吴国等沈莉出去之后，笑道：“我这是大胆起用革命小将，何来险之说？说起郑铃，你準备什么时候叫她来上班？莫局长想她都快想疯了。”

我亦在笑，缓缓的道：“再过个把月吧，不但是大郑，还有江小妖，再来的时候，可就大不相同了。这三批技校生，是老书记的心血，招生时就选了又选，上学时都带着工资，三年中既系统的学习理论，又全面的实践，你又把最好的都挑出来，摆明了是早早的为你的吴家印刷厂组织好了班底？”

吴国脸笑得象一朵花，不过是朵狗屎花，说道：“何必一针见血哩？员我替你安排好了，材料呢？书批号呢？啊？你说江媚这个小婊子也要来？来我就叫她去扫男厕所去，敢害我？哼！”

我笑道：“江媚现在是我的专用隶，再不可能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听话的一B，你个老不死的要她那种花朵般的骚货去扫厕所不是不给我面子？我们印那部书不用批号，我自有销路，根本就不会从以前的官方管道进各地的新华书店，至于材料就是原来印《中山》《译林》等等那些没看的书，除封面外，共他的图也全是彩印，封面封底还要塑封，印刷，要叫一眼就看中，还要具有收藏价值，至于非标车间的工月工资，全由总厂出，反正是共产党的钱，不花白不花，花了也是白花，我们私自印书卖的钱，拿出半成到一成的样子，做为资金，发给工，还有，这些挑出来的，每加一级工资，不看到好处，鬼才跟着我们哩。”

一级工资就是八块钱，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家的钱，就算赔了也不打紧，何况《中山》《译林》《党建文学》等所谓国家正规的刊物，本来就没看，计划经济中每月规定印刷的，除了强行卖到各家企事业的外，大部份的都堆在库中，最后再全部进了废品收购站，老姓根本就不看。

吴国不解道：“什么？隶？弹琴！工工资由总厂出我没意见，加一级工资也不太过份，其他的事也是你说了算，那这书你想定什么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