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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淌，经过
周滴在床单上，汇成一滩不规则的白影。
她嘴里的残余
从唇边流出挂在嘴角
秋千一样晃着。
阿浩退后一步，看着自己作品的视觉效果——琪琪四肢大开半瘫在床上，道
还在淌，
上沾满油和汗水，脸上糊着泪水、水与小杨的混合迹痕。
她被
到失神，眼睛半睁半闭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但嘴角有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然后阿浩转向林泽。
“林先生。最后一个步骤，请您过来一下。”
林泽站起身。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腿是怎么支撑身体的了。他走到按摩床边。
阿浩指着琪琪还在往外淌的道：“刚
进去的需要用嘴吸出来。因为里的酶会
坏盆底肌松解的效果。我用的油和您夫
体内组织都经不起长时间浸泡在里。所以林先生——请您为您的妻子，把刚才两个男进去的，吸出来。”
林泽低看琪琪。
她也在看着他。
眼睛半睁，眼角积着泪水。
然后她用很轻很沙哑的气声对他说话，唇角还沾着小杨刚才留下的白色痕：“……没关系，你可以不用。”
这句话比任何命令都更沉重地砸在林泽心上。她到这时候还在给他台阶下。她早已彻底堕落，但她还记着他是丈夫。
林泽跪下去。
膝盖跪在和
水浸透的冰冷床单上，俯下身，把脸埋进妻子两腿之间。
鼻尖先触到蒂——灼热的、还在抖的、裹着油和汗水混和物的触感。
然后是嘴唇——他把嘴贴住还在闭缩的道，用力吸。
腔里瞬间涌
一
咸腥黏稠冲鼻的复合味道——阿浩的碱腥，小杨的微甜，琪琪水的甘涩，油的
木调熏香。
那些体被吸进腔时拉出黏丝挂在他舌面上，他吞了下去。
喉滚动，咽下别的男进妻子体内的第一。
他继续吸。
嘴唇裹住道形成密闭空间，像对待吸管一样用力嘬——吸出更
处的残余。
这种持续的吸力让琪琪产生新一波微弱高
，蒂在他鼻尖磨蹭下再次脉动，道在他嘴唇里又吐出一小混着的水——被他咽下去。
他吸了很久，吸到她体内再不往外淌任何体为止。
然后他抬起。嘴边沾满与水混物，反灯光的润泽。他用袖子擦擦嘴。
阿浩从推车上端出一杯温水递过来请他漱。
然后阿浩把手中工作
志翻开，对着小杨开始记录：“盆腔层全疗程全部完成。巩固效果达成预期目标。林太太已完成全套夫妻协同治疗，从表层到层到终极全部做完。”
他合上志放回推车抽屉。走到按摩床边帮琪琪解绑带——手腕上棉带留了两圈红印，不是伤，但几天之内消退不了。
琪琪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腿还在发抖，下床时整个软倒在地板上。
林泽上前扶她，她撑着他的手臂站起来把脸埋在他胸。
两就这样站了很久——琪琪赤身
体满身油汗混合物靠他怀里，林泽双手环住她的腰，手底下就是她腰窝处柔软的凹陷——这个凹陷他以前每晚睡觉都会搭着手眠。
走廊玻璃外侧的群慢慢散去。有在最后朝里面投来一眼又匆匆移开，大概是玻璃上映出了自己满足又略心虚的脸。
……
从晶透室出来到更衣室这段路，两个走得很慢。
琪琪穿着那件已经彻底报废再也洗不
净的真丝浴袍，脚在高跟凉鞋里站不稳，靠林泽肩膀支撑着一步一步挪。
更衣室里只亮了一盏顶灯暗暖色。
她把浴袍脱掉站在花洒下冲水。
热水从上浇下来冲走表面油汗和混合物，一道道白色水流顺锁骨、沟、小腹、大腿内侧往下淌进地漏。
林泽站在花洒外侧隔一层水雾看着她。
她没躲。
安静地在热水里冲洗身体。
每一个被油长期浸、被手指
过、被按摩
撑开、被两根真
填满的部位，都在水流下渐渐变回平温和的象牙色皮肤。
然后她关掉花洒，转身面对他。
浑身还滴着水，发贴在后颈上，眼睛看着他。
过了很久她开说第一句话：“……回家的事——回去再说。现在先不想。”
“嗯。”
她穿上自己带来的净内衣和连衣裙——白色蕾丝文胸与
白棉质内裤，碎花连衣裙。
看起来和昨天傍晚来之前穿着打扮一模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两走到前台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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