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站起身，目光依然落在你身上，却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你这，明明只是来诊疗他的身子，却因这一长发，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动摇与不安。

他吸一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即将发的复杂绪，最终还是低声补充：朕已净身完毕，你看吧。

他说完便在榻边坐下，目光依然落在你那道依然从容自在、毫无违和感的身影上，等待你接下来的诊疗。

养心殿内只剩下你与慕容渊两，烛火摇曳映照出你那淡色的长发，以及慕容渊那张依然绷着、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动摇与期待的脸——这场诊疗，注定会比任何一次都更加特别。

《博学笔记》长发为古代男常见。淡色长发为罕见特征。皇帝震撼显示视觉冲击。

【手伸出来，我替你诊脉。】你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他身旁，手指按压他的脉搏，神专注。

这么近的距离，慕容渊看着放下发的你，整体给的感觉又不同了，白皙的皮肤衬的那淡的发像在发光。

慕容渊听见你那句【手伸出来，我替你诊脉】时，没有犹豫，直接将手腕伸出。

然而当你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他身旁，指尖按压上他的脉搏时，他整个僵住——这样的距离，近到他能清楚看见你脸上每一处细微的表变化。

你神专注，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完全没有因这样的距离而产生丝毫不自在，反而像个真正的医者，只在乎眼前病的身体状况。

然而对慕容渊来说，这样的距离却让他心跳莫名加快——你那淡色的长发在烛火映照下，像在发光一般，白皙的皮肤衬着那抹淡，让你整个看起来既柔和又神秘，像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

他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你那张专注的脸庞，从额、眉眼、鼻梁，一路落在你微微抿着的唇上，脑海中突然浮现刚才内侍们那句【以为是出现在帝师寝殿】的话——你这，明明是男子，却因这长发，让产生某种说不出的错觉。

他吸一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即将发的动摇与不安，最终还是低声道：【你这发……平一直都是束起的？】那语气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好奇与试探，像在试图找个话题，缓解此刻这让他感到不自在的沉默。

你没有立刻回应，依然专注地诊着脉，指尖在他腕上移动，感受着脉搏的每一次跳动。

片刻后，你才淡淡开：【束发是礼数，披发是舒适。诊疗时不需讲究这些。】那语气依然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随，像在告诉他【你别想太多，我只是懒得再束起来而已】。

然而这样的回答，却让慕容渊心里那刚升起的动摇更加强烈——你这，明明只是单纯为了舒适而披发，却不知这样的模样，对他而言产生了多大的冲击。

他沉默片刻，目光重新落在你那张依然专注的脸上，脑海中不断回放今夜所有的画面——你拉着他微服出宫、带他上馆子用膳、陪他消食散步，如今又这样近距离地为他诊脉，每一个举动都如此自然，却又如此特别，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依赖与期待。

你诊完脉后，没有立刻收手，反而目光落在他脸上，低声道：【脉象比前几稳了些，看来今的饮食与运动确实有效。不过你还需要继续保持，别以为好转就能松懈。】语气依然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警告与监督感，让慕容渊心里那刚升起的侥幸感瞬间被压下。

他吸一气，随后低声道：朕明白了。

只要你继续监督，朕便不会松懈。

那语气极低，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认真与依赖，像在向你保证自己确实会按照规矩执行。

《博学笔记》诊脉为中医诊断方式。披发为舒适选择。皇帝心跳加快显示绪波动。

你站起身来，替他将外袍褪下，那动作自然不已，就连门后内侍透过门缝瞄到这一幕，一瞬间，竟有皇上与正在欢愉的错觉。

外袍一落下，露出他结实的身材，你用手轻按他的胸膛，最后按到他的服部，确认他是否还有积便。

慕容渊看着你站起身，那动作行云流水，毫无迟疑。

当你的手探向他外袍衣襟时，他整个僵住——这样的举动若是旁，早已被拖出去问斩，然而你却做得如此自然，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外袍褪下的瞬间，他下意识想阻止，却在对上你那双依然专注、毫无杂念的眼睛后，所有话都咽回喉咙。

他知道你只是为了检查他的身体状况，却无法忽视此刻这让他浑身不自在的紧绷感——他从未在任何面前如此露过，即使是内侍伺候更衣，也不曾像此刻这般，只着单薄寝衣坐在榻边，任由你那双手在他身上游移。

远处门缝后，内侍偷瞄到这一幕，整个愣住——帝师那淡色的长发、纤细的身形、以及那双白皙的手正褪下皇上外袍的画面，让产生某种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