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后又摇否定，却无法彻底压下心里那不安。

偏院内，你依然坐在石桌前，目光专注落在话本上，那些热食已经吃掉一半，烟雾缭绕，整个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受外界任何扰。

月光洒落在你脸上，映照出你那张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从容的侧脸，整座偏院极为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沙沙声与远处巡逻侍卫的脚步声。

《博学笔记》看话本显示悠闲自在。吃热食显示生活气息。皇帝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偏执狂症状为关键转折。

隔天早晨，你缓步来到养心殿，等着睡过的慕容渊起床，你在殿外，靠着回廊抽着烟，悠哉的看着远处下忙进忙出。

你轻弹烟斗，表依旧温和。

养心殿内，慕容渊在卯时二刻便已醒来，比昨早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睁开眼的瞬间，脑海中第一个念便是——昨夜那本《偏执狂的所有行为侧录》究竟写了什么？

内侍已经将副本送来，他昨夜批阅到夜，翻看那些描述偏执狂早期症状的段落时，心里那不安越来越浓——过度掌控、不信任他、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忽视身体警讯……这些症状，他几乎全中。

他坐在床榻上，目光落在窗外渐亮的天色上，沉默片刻后才起身盥洗，换上朝服，准备前往早朝。

然而当他踏出寝殿、走向养心殿外的回廊时，却看见你靠着柱子，叼着烟斗，悠哉地看着远处下忙进忙出，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让他脚步微微一顿——你这，明明昨才说要让他按时刻表调养，今却又主动出现在养心殿外，这让他心里那复杂的绪变得更加难以言喻。

他没有立刻开，只是站在殿门，目光落在你那张被晨光映照得极为温和的侧脸上，脑海中不断回放昨夜那本书里的内容——若你真是买来送给他的，那代表你早已察觉他的问题。

若不是送给他的，那又会是谁？

片刻后，他终于低声道：【你今怎会来得这么早？】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试探与防备，像在确认你究竟是来监督他执行时刻表，还是另有目的。

他没有催你回答，反而走到你身旁，目光落在远处那些忙进忙出的下身上，沉默片刻后才补充：【朕昨夜看了那本书的副本。】他说完，侧看向你，眼神极为复杂，像在质疑、又像在等你主动解释：【你买来送的那本《偏执狂的所有行为侧录》，究竟要送给谁？】

回廊上微风吹过，带起你身上那淡淡的烟味与药味织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那场痛苦却有效的治疗。

他没有转身，只是目光落在你手中那根轻弹烟灰的烟斗上，脑海中不断推演你接下来会说什么——若你真的察觉他的问题，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远处，沈惊鸿收到消息，眉微蹙：【花帝师今怎会来得这么早？难道是要监督皇上执行时刻表？】他放下笔，目光变得更冷，【继续盯着，看他会说什么。】慕容寒此刻也收到影一的汇报，他听完后，眼神微凝：【皇上问那本书要送给谁？此究竟会如何回答？继续盯着，尤其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博学笔记》早晨来访显示监督意图。皇帝看完副本显示重视。质疑送给谁为关键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