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例太多次了，让你在御书房抽烟、与你同桌用膳、甚至还被你用丸挡脸、评论朕的排便。这些事，朕从未对任何做过。但朕只有一个要求——今夜若你拿不出本事，朕就当这些例都是朕看错了。】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命令感与期待，像在提醒你别得意太早。

殿内气氛微妙，烟雾缭绕，两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在空气中慢慢发酵。

他没有催你抽快点，反而走回书案，拿起那份治水图，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像在思考今夜究竟会发生什么——或者说，思考你这个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博学笔记》对学生的此生负责为罕见承诺。养心殿为皇帝寝宫。今夜验证为关键时刻。

你笑而不语，靠在窗边抽着烟，目光远眺窗外，时间仿佛停止。

烟雾缭绕，脸上带着一说不上的淡然，偶尔抖烟斗的时候，发出轻巧的扣扣声，回在这偌大的御书房。

慕容渊看着你靠在窗边抽烟的背影，那说不上的淡然让他心里升起某种难以名状的绪——你这，明明刚才还在说要对学生此生负责，现在却像个局外一样目光远眺。

他没有打扰你，反而走回书案，提笔在宣纸上批注今需处理的政务，笔尖落在纸上却迟迟未动——脑海中不断回放你刚才那些话，从治水方案到的诅咒，再到那句【对学生此生负责】，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心里，让他越来越确定你这绝不只是单纯的帝师。

他放下笔，目光落在窗边那道被烟雾笼罩的身影上，耳边传来你抖烟斗的扣扣声，那声音极轻，却在这偌大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晰，像某种节奏，也像某种提醒——提醒他今夜即将面对的，不是寻常的针灸或按摩，而是一场真正的考验。

窗外，光渐暗，天边只剩一抹残红，映照出殿内那缭绕的烟雾与你那张淡然的侧脸。

他没有催你抽快点，反而走到另一扇窗前，背对着你，声音极淡：【朕这辈子见过不少，有在朕面前紧张到说不出话，有在朕面前谨言慎行，但从未见过像你这样，能在御书房里抽烟发呆、目光远眺，像这里不是皇宫，而是你自家后院的。】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感慨与认可，像在说：你这，还真是什么场合都能保持自在。

殿内气氛微妙，烟雾缭绕，两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在空气中慢慢发酵。

他没有转身，只是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脑海中不断推演今夜可能发生的场景——你会用什么方式让他身心轻松？

会像上次那样直接针灸，还是会用别的方法？

又或者……你会趁机试探他什么？

他吸一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复杂的绪，随后淡淡道：【朕倒是想问，你这，究竟是真不在乎朕的认可，还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淡然？】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既然你说待烟抽完就移步寝宫，朕倒是不急。朕今已经等了一整天，多等一根烟的时间，也无妨。】

《博学笔记》御书房为皇帝处理政务之地。在此抽烟发呆极为罕见。夕阳西下为时辰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