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风雨

随后，方洲在分配任务时，独立的宣传力度明显加强了。

原本的计划只是召集群，让足够多的在指定区域聚集，现在他们反而有了游行号之类的东西，整个心浮动的氛围比之前浓郁得多。

与此同时——

一间间下城的夜店在各类毛蒜皮的栽赃里被治安局迅速接管。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些指控五花八门，什么非法经营，什么违禁设备，什么危害公共安全，最离谱的是因为dj摸了陈墨一下就被控告骚扰停业整改。

治安局压根不理任何辩解，查封、罚没、转让资产，一套流程行云流水走完，中间不带喘气的。

重新开业的夜店则统一开始输出私货。

舞台上、广告里、甚至每杯酒垫着的杯垫上，内容全都与独立息息相关。有好事的一问，得到的回答千篇一律：

“这是我们金主的广告。”

金主具体是谁，没说得出。但那些内容背后透出的那风雨欲来的气息，正一点一点地酝酿，席卷整个下城的底层群众。

……

“这套衣服怎么样？”

陈墨站在等身镜前，转了个身。

一身白色的利落军装，肩线挺括，收腰的剪裁把她的身段勾勒得格外醒目，皮质披肩搭在肩上，下面配了一条同色的小短裙，露出一截白的大腿，脚上是一双高跟长靴，踩在地板上咔咔作响。

一旁的菲妮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由衷地点了点，表示好看。

“主，你这身不太适合演讲吧？”兔八哥恭敬的站在一旁，陪着笑，语气却带着一丝无奈，“我们不是民主党吗？你这身太……太像军政府了。”

陈墨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

嗯，确实有点，她又转身进了更衣间。

过了一会儿，她掀帘子出来，换了一身纯白的西装，剪裁利落，肩垫硬挺，内里配了一件灰黑色的高领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换了个短发的中造型，她单手兜，下微抬，往前踱了两步，靴跟敲在地板上。

“这看起来怎么像酒吧公关啊。”陈墨对着镜子皱了皱眉。

兔八哥：“牌，绝对的牌男公关。”

菲妮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鼻血就淌了下来。

“菲妮？”陈墨回看了她一眼。

“啊、啊！没事没事！”菲妮慌地用袖子捂住鼻子，耳根烧得通红，声音闷闷的，“就是……主穿这身特别帅……”

轰隆。

沉闷的炸声从远处传来，像是一巨兽在低吼。窗外随即闪过一片猩红色的光束，将夜晚的天空映得忽明忽暗。

陈墨正扣着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顿住，偏看向窗外。

“他妈的，谁敢在我地盘开火？”

菲妮也从地上闻声站起来，踮着脚尖朝窗外望，小脸紧绷着：“好像很近，我查下监控。”

陈墨快步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窗户。冰冷的气流灌进来，卷起她的发梢，空中几道身影在残光中闪烁，高楼的玻璃幕墙正在往下掉。

……

方洲的作战会议室里，气氛不算融洽。

“玛雅，好几天没见到菲妮了，她跑哪去了？”林渊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但目光并不轻松。

“她没跟你说，就说明不想见你。”杰诺克坐在对面，金属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出声接话，语气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林主席这都不知道？”

林渊瞥了他一眼：“你倒是知道得挺清楚。跟踪狂？”

“直接问不就知道了？”杰诺克嘴角微动，反击道，“不好意思，原来是菲妮没告诉你啊。”

“行了。”玛雅敲了敲桌面，语气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这是开会，别扯这些没用的。下一步要讨论反应堆的进攻计划了，神点。”

林渊和杰诺克同时住了嘴。

两各自别过去，谁也没再开。

……

会后。

林渊在走廊里截住了贺婉明。

“婉明，你去这酒吧帮我找找菲妮呗。”他递过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这是他从夜莺那打听到的。

贺婉明是前不久锈火支援力量之一，她这几个月在林渊的帮助下实力可谓是大涨，刚刚独自结束了作战任务回来，闻言上下打量了林渊一眼：“林总你自己怎么不去？”

林渊笑了一声。

他对那地方有点影，上次被那个 “机机机机机” 的场面吓得还没缓过来。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一副正经脸：“没空啊，这不是要跟玛雅对接攻打计划嘛。再说了，那地方是扶她酒吧，服务挺有特色的，正好给你放放假，你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