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死尸，眼窝微微凹陷，瞳孔
黑。
丝丝
冷的气息从对方指间渗进皮
，顺着脖颈直往骨
里钻。
陈末本能地想挣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但不对劲。
那只手只虚虚握着，并没收力，像是掐住了、又像是没掐住。
对方眼神空
，动作定格了大概好几秒，然后微微眨了一下眼，像是程序卡顿后重启，它看了一眼自己虚握的手，又看了一眼陈末的脖子，像是有几分尴尬，默默地收回了手。
陈末咽了
唾沫，他试探着动了动脖子，发现自己又能动了。
它看样子应该杀不了自己。陈末镇定下来，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你。”
“……具体一点，我不明白。”
它“呃”了一声，像是在组织语言。发]布页Ltxsdz…℃〇M
它偏过，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开：“我原本是一只鬼
，被镜子制造出来，拥有你的身体、你的记忆、你的
格。我本该取代你，活成你。我原本已经抢到了你的身体，混进了你的队伍里，但——”
它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微妙的不甘：“林渊他们的类脑识
了我，然后对我进行了净化。”
陈末眉一跳。
“但在此前，我的类脑与我融合产生了某种异变。这让我从鬼进化，满足了厉鬼的特
：鬼无法被杀死。所以净化之后，我又重新聚拢成形了。”
陈末沉默了片刻，消化着信息。他又问：“那你刚刚掐我
什么？”
“我的杀规则原本是弄死你、顶替你。刚刚就是在试着执行规则。”
它低看了看自己那双苍白的手，又补充了一句：“但融合了类脑之后，类脑不让我弄死你，杀规则被卡住了bug，现在的我，算是一只死机的鬼吧。”
陈末眼睛一亮，猛地从营养舱里撑起半个身子，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一样：“跪下！”
鬼陈末翻了翻白眼，站在原地一动没动，甚至嘴角还撇了一下：“……真像是我会做的事。我虽然依托于你，但有一定自主权的，别整这些没用的事了。”
陈末“啧”了一声，不死心地又试了几个指令，对方统统无动于衷。
他泄了气，靠回舱壁上，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任：“我怎么知道你关键时候会不会背刺我？现在连这小命令都用不了，我凭什么信你？”
鬼陈末叹了气：“服了你了，我还不知道你？你就用类脑那条线多问问，问清楚了你就搞明白了。”
陈末寻着脑海中一道隐隐的联系，试探着将意识探过去，与鬼陈末之间关联的根须盘根错节，他方方面面都问了一圈，才终于搞懂了自己和对方的关系。
镜鬼依托他而生。
自己是本体，镜鬼是镜像，本体若是死了，镜鬼也要跟着一起消失，他无法主动伤害自己，也无法脱离自己的许可范围活动。
但它确实有自己的判断力，对于陈末的指令可以选择执行或不执行，等于一个拥有完全自主意识的高能工具。
若它不配合，自己最多能把它当个高级智能助手用，好比一个会翻白眼、阳怪气的高能版豆包。
若是它肯配合，那就相当于多了个和自己思维同步，甚至算力更强的影子。
陈末沉默了片刻，直接问道：“说吧，怎么才肯配合我？”
鬼陈末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笑，那笑容带着一种陈末极其熟悉的恶劣：“让我
你。”
？？？
“不行，换一个。”
“那把苏语茉给我玩。”
“更不行，我都舍不得还给你呢，夜莺吧，夜莺给你玩。”
“不要，要么你，要么语茉，别的没门。”
“你他妈的，
那么多，你嘛非要缺心眼。”陈末额青筋微微跳动。
鬼陈末一只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力气不重，但姿态格外亲昵地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有声
它几乎是贴着他耳根开的，那气息冷，声音却带着说不出的贱：“你就别装了，我还不懂你吗？说白了我就是你，刚刚顺着那条线我也更新了记忆。”
它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怕第三听见似的：“老实说当娼
很爽的吧？你可别急着否认。”
陈末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被它打断了：“你想想看，我可是你最
的模型哎，那么大尺寸的
独一份的，而且最关键——”它拍了拍自己胸，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我们可是兄弟啊！我绝对不会害你的，你的那些顾虑我都懂，我还能不明白？除了我，你还放心谁呢？”
它说着，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
：“难道你真想把苏语茉变成小正太来开你大车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