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验身

盯着讨论，让陈墨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几分。她尝试发动能力，却依旧石沉大海，可嫁衣明明已经脱了，怎么封印依然没有解除？

难道除了嫁衣，还有东西在封印我？难道是镜中世界本身的规则在压制吗？

陈墨还是什么都没有。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赤身体的。

“二躺上去吧。”丫鬟轻声说道，拍了拍那张铺着大红绸面的床铺。

她顺从地仰面躺下，背部接触到光滑的绸缎面料，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她微微闭上了眼睛，脑中思考着对策。

丫鬟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好，露出腿间那处的秘地。然后在她下垫了一块叠好的白布，柔软的棉布质地贴着她的皮肤。

李氏走上前来，手里握着一根玉势。那玉势通体莹白，表面已抹了一层油水，光滑圆润，顶端圆钝，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李氏将那玉势在她面前晃了晃，嘴角噙着一丝刻毒的笑意：“妹妹，你可得忍住了，可别叫得太大声。”

她一手伸向陈墨腿间，五指分开，覆在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贝上。

她的动作随意，指腹沿着那道紧闭的缝缓缓滑动，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时不时扯开两片花唇，露出内里的。

“啧啧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惊叹却实则尖刻的调子，“瞧瞧这儿，白白净净的，一根毛都没有。我还没见过长得这么净的呢——妹妹天生的，还是刮过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掐住那粒藏在上方褶皱里的小核，肆意地来回碾压，语气带着嘲弄，“连这儿都长得这般肥，真是骚。”

陈墨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偏过不去看她，指尖攥住了身下的大红床单。

李氏见她这副隐忍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了几分，她收回那只在陈墨拨弄的手，凑到唇边，“呸”了一声，吐出一唾沫，涂抹在白虎上，又用指腹抹匀了。

那声轻蔑的吐唾声在安静的房里格外清晰。

“妹妹可别怪我粗鲁，这不是怕弄疼你嘛。”她的语气故作体贴，然后将那根玉势抵住了陈墨的，毫无预兆地用力一挺手腕——

那根冰凉的玉势便开她紧致的，整根没了她的体内。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胯下传来的异物感冰冷而坚硬，咽喉处泄出一声被硬生生压住的闷哼。

李氏的动作充满羞辱的意味，冰凉的硬物碾过她尚且涩的道内壁，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李氏握着玉势的末端，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缓缓抽出。

玉势的尖端没有丝毫血色。

李氏看了一眼那根依然光洁莹白的玉势，又低看了看陈墨下那块白布——依然洁白如新，没有沾染一丝红色。

她的嘴角慢慢往上弯起，露出幸灾乐祸的弧度。

“母亲。”她侧过，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没有见红。”

高夫的眉猛地一皱，声音沉了下来：“怎么可能？再探些。”

李氏得了令一般，回过，将那根玉势再次对准了陈墨的，用力一挺手腕——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急、更狠，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那根东西整个塞进她里面。

“嘶——”

冰冷坚硬的触感在体内碾压着，在她最娇的地方来回捅刺。她的身体随着那一次次猛烈的挺而晃动，嘴里泄出几声痛苦的吸气声。

李氏终于抽出了玉势，将尖端凑到烛火下仔细端详——依然洁白如新，甚至还沾上了些水。

她将那根玉势随手扔在床边，回过来看着陈墨，声音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轻笑：“母亲，还是没有。”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贱果然是个。”

陈墨在床上直起身，大腿根部还残留着那被侵的痛感。

她喘匀了气息，然后开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从容：“回老夫……有些天生就不会落红。这并不代表失了贞洁。古亦有云，子初行房事未必尽皆流血，亦有体质使然，这是有据可考的。”

“啪！”

一记耳光在这一刻猛地扇在她脸上。

力道大得出奇，打得她的猛地偏向一侧，耳边嗡嗡作响，脸颊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李氏收回那只还在发麻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了一声：“呵，巧言令色。不知道被多少男过的烂货，还敢在这里搬弄舌？你是哪家青楼里抬出来的野，也配进我高家的门楣？”

她转向高夫，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毫不掩饰的怨毒之意：“母亲，这婚前失贞，依律该当处以沉塘之刑！留着她，只会辱没我高家的门楣！”

陈墨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颊，沉默地坐在床沿，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她只是低着，扫视着房间里任何可以当凶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