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她的爪子被包裹了起来，原本锋利的利爪被薄薄的布料覆盖，让她的双手呈现出近似
类的形态——虽然骨架依然比正常类
要大一圈，但至少不会一不小心就把抓伤了。
“要加
我们呢，有一个仪式。”夜莺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
不容抗拒的意味，“你完成了这个仪式，才算真正的自己。”
“仪、仪式？”贺婉明有些紧张地咽了
唾沫。
“嗯，现在条件有限，就简单点吧。”夜莺扫了一眼周围空旷的冰面，“脱光，然后跪下。”
贺婉明愣住了，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尴尬。
但在夜莺那双血色眼眸的注视下，她还是咬了咬嘴唇，慢慢脱下刚穿上的那件连衣裙。
寒风吹拂过她光
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伏跪。额
贴地，双手向前伸直，
撅高点。”
贺婉明乖乖地照做了，将额贴在冰冷的冰面上，双手向前伸直，
部微微抬起。那个姿势屈辱又卑微，像是一条在主面前伏低的母犬。
夜莺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开：“三跪九叩，然后跟着我念。”
贺婉明依言照做。每一次叩首都将额抵在冰面上停留两秒，姿态顺从。
夜莺清了清嗓子，庄严地开念道：“今有新贺婉明，自愿加，呃——黄风大圣麾下。”
她微微顿了顿，示意贺婉明跟着重复。贺婉明连忙压下心中的疑惑，跟着念道：“今有新贺婉明，自愿加黄风大圣麾下——”
“今
伊始，尊上为主，尽心侍奉，永世效忠。”
“今伊始，尊上为主，尽心侍奉，永世效忠。”
“如有异心，形神俱灭。”
“如有异心，形神俱灭。”
“绝不背叛。”
“绝不背叛。”
最后一句念完，贺婉明的额再次贴在冰面上，呼吸在安静的空气中化为白雾。
她不知道这个仪式算不算结束了，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够不够好，只能安静地等待着。
夜莺看着她那副顺从的姿态，满意地点了点。
她走上前，伸出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将贺婉明从地上扶了起来，拍了拍她冻得发红的小脸，语气缓和了许多：“好了，以后就是自己了。快穿上衣服别着凉了。”
“谢谢……”贺婉明怯生生地道了一声谢，正准备穿衣服。
夜莺眉微不可察地一蹙，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纠正：“谢谢’姐姐’。以后和主说话，尊称和自称可不能少。”
贺婉明愣了一下，连忙低下：“谢……谢谢姐姐关心，婉明知道了。”这个称呼让她觉得有些别扭，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适应这种新的说话方式。
夜莺嗯了一声，走上前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忽然，她伸出手——那只戴着白手套的修长手指捏住了贺婉明胸前那颗还
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发狠地拧了一下。
“嘶——姐姐！痛！”贺婉明倒抽一凉气，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条件反
地想要后退躲开。
夜莺却并没有松手，那双血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自称‘
婢’都不懂吗？”夜莺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上了一丝寒意。
贺婉明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捏着她
的手指正在缓缓加力，那刺痛正在一点一点地放大。
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婢知错了……”
“犯错了要请求原谅。”夜莺的手指终于松开了那拧劲，但却依然没有离开她那颗已经被捏得通红的蓓蕾，只是用指腹轻轻拨弄着，“谁让你喊疼的？受着。”
贺婉明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敢再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那火辣辣的疼痛正在从胸前那一处扩散开来，像是一小簇火焰在她皮肤上灼烧。
“对不起姐姐……婢知错了……请姐姐原谅……”她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认了错。
夜莺这才收回了手，满意地点了点：“这还差不多。”贺婉明连忙捡起地上的连衣裙，手忙脚
地套在身上，动作带着几分慌张。
夜莺看着她穿好衣服，随手从自己背包里翻出一条传单，扔到她上：“多穿点，你属那么低冻不死你。”
贺婉明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婢谢过姐姐……”
……
陈末跨出光柱时，那道紫色的光芒在身后悄然消散。他抬就看到两个身影正恭恭敬敬地垂首站在光柱外两侧。
“主。”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个低沉平稳，一个清脆柔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