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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扣一丝不苟。
袖
刚到肘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裙摆的长度在膝盖以上一掌宽，两侧的开衩开到大腿中段。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镜子里笔直修长，大腿根部在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
她侧过身，看了看开衩处的缝隙……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黑丝尽
的肌肤。
她吸了一气，拿起梅花簪把发挽好，然后推门出去。
沙滩上已经安静下来了。
远处的篝火还亮着，但
声已经散了。海风一阵一阵地吹，带着咸湿的味道，把沙滩上白天的脚印都抹平了。
月亮还没升到最高，但已经够亮了。
月光洒在海面上，铺成一条银白色的路，随着波
浮动。
海拍打沙滩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更清晰……哗啦，哗啦，节奏缓慢，像这个世界在呼吸。
逸仙沿着沙滩北边走。她没有穿鞋，黑丝包裹的脚踩在沙滩上，留下浅浅的脚印。沙子在夜里凉凉的，从她的趾缝间漏出来。
远远地，她看到了那块礁石。
很大的一块，从沙滩延伸到海水中，表面被海风和花打磨得光滑。月光照在礁石的顶部，泛着灰白色的光泽。
指挥官已经到了。
他站在礁石旁边，背对着她，正在看海。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看到她时，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从她的发，到她的脸，到她的旗袍和黑丝，再到她踩在沙滩上的赤脚。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来了。”
“嗯。”逸仙走到他面前，站定。海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她自己的脸颊。
指挥官没有说话，伸手帮她把那缕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耳廓，那里的皮肤热得惊。
“冷吗？”他问。
“还好。”
指挥官的手从她的耳边滑下来，沿着她的颈侧，落在她的肩上。
她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旗袍的领遮住了绝大部分肌肤，但那一小片露出的地方，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发热。
“逸仙。”
“嗯。”
“你今天很漂亮。”
逸仙低下，没有回答。但她的唇角动了一下……一个极淡的笑意，在月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指挥官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爬上礁石。
礁石的表面比看起来更平坦，顶部有一块可以坐下的地方，刚好容得下两个。
逸仙坐了下来，把腿收拢，双手搭在膝上。
指挥官在她旁边坐下，肩膀挨着肩膀。
海在他们脚下不远处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水花。
两个沉默了一会儿。
“很久没有这样看过海了。”逸仙开，声音轻轻的，“上一次，还是和姐姐一起。那时候我们刚来港区不久。”
“你姐姐……现在还好吗？”
“好多了。”逸仙说，“她最近在信里说，院子里种的桂花开了，想让我回去看看。但我走不开。”
指挥官侧过，看着她。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在鼻梁和唇峰上投下浅浅的
影。她的眼睫毛很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等有空了，我陪你回去。”他说。
逸仙转过，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好。”
沉默重新在两之间蔓延开了。不是尴尬的沉默，是那种可以听到彼此呼吸的沉默。
逸仙的慢慢靠了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
指挥官没有动。他感觉到她发的重量，感觉到海风吹起发丝时扫过他脖颈的痒。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靠在他身上时，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指挥官。”
“嗯。”
“你白天在食堂的时候，跟我说了什么型，还记得吗？”
指挥官想了想：“我说……等我。”
逸仙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画了一个圈。
“我以为你会说别的。”她说。
“比如？”
“比如……今晚见。”
指挥官笑了，笑得声音很低，胸腔微微震动。逸仙靠在他肩上，能感受到那震动从她的耳边传过来。
“那不是一样的吗？”他说。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逸仙没有回答。她的手从他的手上滑下来，落在他的掌心里。指挥官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凉凉的，手心却是热的。
海风大了些，吹起逸仙的裙摆。月白色的旗袍布料在风中翻动，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又很快落下去。
指挥官的目光追着那道一闪而过的风景，停了一下。
“逸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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