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笑着问。
陈蕊没接话。她抱起汪汪，仔细检查了一下——小家伙看起来挺
神的，毛也
净，看来李富贵确实有好好喂它。
可这宿舍……
她抬起
，又环顾了一圈，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也太脏了。
地上那层灰，墙角那堆垃圾，床上那摊被褥……这哪是
住的地方？
李富贵注意到她的表
，又笑了。
“嫌脏啊？”他弹了弹烟灰，“我一个住，收拾那么净啥？又没来看。”
陈蕊抿了抿嘴唇，把汪汪放回纸箱里，站起来。
“我……我帮您收拾一下吧。”她说，声音很小，“就当是谢谢您照顾汪汪。”
李富贵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
“行啊，你
收拾就收拾。”他把烟按灭在床的烟灰缸里，“反正我也懒得动。”
陈蕊没再说话。她把书包放在门
比较净的地方，挽起袖子，开始动手。
先从墙角那堆垃圾开始。
她找了个还算净的塑料袋，把空酒瓶、泡面桶一个一个捡进去。
酒瓶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泡面桶里还剩着点汤，一
酸臭味飘出来，她屏住呼吸，加快了动作。
李富贵就坐在床上看着她。
这丫活还挺利索。
弯腰的时候，校服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上面那一小截大腿，白花花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特别扎眼。
她蹲下去捡东西的时候，裙子绷紧了，能看见
的
廓，又圆又翘……
他咽了唾沫，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慢慢抬。
陈蕊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她专心收拾着，把垃圾都装好，扎紧袋，放到门外。
然后又找了块
抹布，去门的水龙底下打湿，回来擦桌子，擦窗台。
灰尘太多了，抹布擦两下就黑了。她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发黏在脸颊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等把桌子和窗台擦完，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t恤的后背被汗打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内衣的廓。
李富贵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湿痕。
“行了行了，歇会儿吧。”他拍了拍床沿，“坐这儿歇歇。”
陈蕊直起腰，用手背抹了把额上的汗。
“没事，我……”
“让你坐你就坐。”李富贵打断她，“累得一身汗，歇会儿再。”
陈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床沿最边上坐下，离李富贵远远的。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汪汪在纸箱里偶尔发出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陈蕊低着，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汗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滑进领里。
她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的短袖t恤，料子很薄，被汗打湿之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胸前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透出底下内衣的颜色——淡
色的，纯棉的，边缘还绣着小小的蕾丝花边。
李富贵的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胸。
他看得太专注，太露骨，陈蕊很快就察觉到了。她抬起，正好对上他那双浑浊的、闪着光的眼睛。
下一秒，她猛地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赶紧用手捂住胸，整个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转身就要往门跑。
可是李富贵动作更快。他早就挪到了床沿靠近门的位置，这会儿一伸腿，正好挡住了路。
“跑啥？”他嘿嘿笑着，“不就是
罩子吗，害羞个啥？”
“你……你让开！”陈蕊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都在抖。
“我看看怎么了？”李富贵舔了舔嘴唇，“老子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么
的罩子呢。”
他往前凑了凑，那烟味和汗味更浓了。
“给我看看，不然今晚你别想走。”
“你……你耍流氓！”陈蕊又羞又恼，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汪汪察觉到不对劲，从纸箱里爬出来，冲着李富贵汪汪叫了两声。可它还是个小狗，叫声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李富贵扭瞪了它一眼。
“叫什么叫？再叫把你扔出去！”
汪汪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没退，继续冲他叫，只是声音更小了。
陈蕊看见李富贵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一紧。她怕他真的打汪汪。
“别……别打它。”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就乖乖的。”李富贵转回，眼睛又盯住她胸，“给我看看，就看一眼，看完就让你走。”
陈蕊站在原地，浑身都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