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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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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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的锁骨时像一片细小的刀刃,留下一道微微刺痛的痕迹。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碰我。”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颤抖着,没有任何威慑力。

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架,咯咯咯咯的声音从喉咙处传出来,像冬天里被冻僵的发出的最后一点声响。

他没有停。

他的指尖沿着我的锁骨缓慢滑动,从左侧的凹陷划到右侧,力道轻得像在描摹一幅画。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的那道浅浅的划痕,火辣辣的,像被细线勒过。

“别碰我——!”我猛地往后缩,身体撞上了床柜,柜子上的小夜灯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的后背撞上了墙壁,冰凉的墙面透过薄薄的家居裙贴在我的脊柱上,寒意从脊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

阿凯的手停在半空中,那只手悬在我胸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五指微张,像一只准备扑食的爪子。

他没有追过来,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里有耐心,有不急不躁的笃定,有一种“你跑不掉的”的从容。

我缩在床角,双腿蜷缩到胸前,双手抱着膝盖,整个缩成一个小小的、圆圆的、试图把自己隐藏起来的球。

家居裙的裙摆因为蜷缩的姿势而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大半个大腿,白色的棉布布料皱地堆在腰际,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巾。

“婉婉。”陆霆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我抬起看他——他站在床尾,双手在裤兜里,赤着上身,胸膛上还残留着刚才洗澡时没完全擦的水珠。

他的表很复杂——有心疼,有焦虑,有一种“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让我难堪”的急切,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更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某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你答应过的。”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耳朵,“你说过你会配合的。婉婉,你说过。”

“我没有——我没有答应被碰——我只答应了今晚——但我没有答应——”我语无伦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的、动物般的恐惧。

“你答应了。”陆霆的声音变得柔和了,柔和得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他绕过床尾,走到我蜷缩的这一侧,蹲下来,视线与我平齐。

他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我抱着膝盖的手,拇指在我冰凉的手背上摩挲。

“你答应了‘好’。你说过‘好’。你说过‘那我信你’。你记得吗?你说了这些话。”他的声音温柔极了,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心脏,“我知道你害怕。但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婉婉。你已经坐在这里了。你已经看着我——你已经看着我和小薇做完了。现在到你了。你不能——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反悔。”

“我可以反悔——!”我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尖锐到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这是我的身体——我有权利反悔——我不想被碰——我不愿意——我没有同意过——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同意过被别的男碰——!”

“你同意过的。”陆霆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温柔里开始渗进一丝不耐烦,一丝被挑战了权威之后的焦躁,“我们说好了的。四个都说好了的。阿凯等了这么久,小薇也等了这么久。你不能因为你害怕就把所有的计划都打了。”

计划。

他说计划。

这个词像一把刀,准地扎进我的胸。

这是“计划”。

从一个月前他提出换妻开始,从他在厨房里对我轻描淡写地说出那两个字开始,从他在网上找到阿凯和小薇的资料开始,从他心挑选这个夜晚、这个时间、这把椅子的距离开始——这就是一个计划。

一个把我从妻子变成换物的计划。

一个把我们的婚床变成换现场的计划。

一个把我从一个变成一件物品的计划。

而我从到尾都是这个计划里最不重要的变量。

我的意愿、我的恐惧、我的眼泪、我的崩溃——都只是这个计划里需要被“处理”的障碍,需要被“说服”的阻力,需要被“克服”的困难。

我不是一个。

我是这个计划里的一环。

“陆霆。”我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如果你我,就不要让别的男碰我。就这一次。就这一件事。如果你能做到,我这辈子——这辈子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关灯我就不开灯,你让我开灯我就不关灯。你想在我身上释放什么都可以——粗的、野的、你怎么都行——我不怕疼——我不怕——我只是不想被别碰——我只想被你一个碰——求你了——求你了陆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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