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了？”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陆霆没有回答。他重新跪到床上，跪在她双腿之间，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我的眼睛盯着他们，一眨不眨。
我答应了。
那我就看着。
看到最后。看到自己碎掉的那一瞬间。
“啊——！”小薇的呻吟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之前的都大，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
质的夸张，“陆霆哥……你轻点……你咬疼我了……”
陆霆的嘴唇从她锁骨上移开，那里多了一个浅浅的齿痕，红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疼吗？”他问。
“疼。”小薇嘟着嘴撒娇，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痛苦，反而亮晶晶的，像在说“再用力一点”。
“那你喜欢吗？”
小薇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两个
都笑了。
我在椅子上坐着。
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一个被罚坐的小学生。
眼泪已经流
了，眼眶涩发疼，每一次眨眼都像有砂子在磨。
掌心的伤
还在渗血，血珠凝固在指甲缝里，黑红色的，像涸的颜料。
我看着陆霆的嘴唇从小薇的锁骨一路往下，经过胸的凹陷，经过肋骨，经过腹部，经过肚脐——每到一处，他的嘴唇都会停留片刻，舌尖舔舐，留下湿润的痕迹。
小薇的身体在他的嘴唇经过的地方微微颤抖，像被风吹过的湖面，一圈一圈的涟漪从他的唇下扩散开去。
他的手分开了她的双腿。
那个动作很慢很慢，像在打开一件珍贵的收藏品——左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往外推，右手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滑
。
小薇的腿被他分开了。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
露出来——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小片
心打理的花园。
下方的皮肤是浅
色的，湿润的、亮晶晶的，两片薄薄的
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半开的花，露出里面更
的、更湿润的、更
色的内壁。
陆霆的
低了下去。
“啊——！”小薇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像尖叫一样的呻吟，整个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你——你在舔——啊——不要——啊——！”
她说不要，但她的腿张得更开了，几乎成了一字型，脚趾蜷缩着，小腿剧烈地颤抖。
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按住了陆霆的后脑勺，不是推开——是往自己身体的方向按压，手指
进他的发里，用力地、迫切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嗯……嗯……啊……好舒服……陆霆哥……你好会舔……啊……你的舌……好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
，越来越没有顾忌。每一个音节都像被从喉咙处用力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原始的、动物般的酣畅淋漓。
我的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咬
了嘴唇。
鲜血从下唇的渗出来，铁锈的味道在腔里蔓延。
我用舌尖舔了一下那个伤，咸的，腥的，和眼泪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某种诡异的
尾酒。
陆霆的埋在小薇双腿之间，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和肩膀。
他的肩膀在动——脖子的肌
绷紧，下颌在快速地、有节奏地运动。
那是什么动作我太清楚了——舌尖进出的节奏、嘴唇吮吸的力度、下
开合的频率，我在黑暗中感受过无数次。
只不过，在他的舌尖进出的时候，包裹着他的嘴唇的，是另一个
的体
。
小薇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像发高烧时止不住的寒战。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在痉挛，一下一下，抽搐着，收紧又松开。
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声音忽大忽小，时断时续——
“啊……要去了……我要去了……陆霆哥……啊……不要停……不要停……求你不要停……啊——！”
最后一个音节被她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变成了尖叫，变成了哭腔，变成了喉咙里发出的、不像是类语言的、纯粹的、失控的声音。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然后——所有的力量在一瞬间溃散，整个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大地喘气，胸剧烈起伏，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道——在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条脱了水的鱼在拼命张嘴呼吸。
陆霆从她双腿之间抬起。
他整张脸的下半部分都是湿的，从下到中，从嘴角到脸颊，全被透明的、亮晶晶的体覆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