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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安抚一个疼得睡不着觉的孩子。
“这样……舒服吗？”她小声问，耳朵红透了。
“舒服……妈……快一点……我要出来了……”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不自觉地向上挺。
林婉仪的手突然停了。
陈默睁开眼，看到她脸上的
红还没褪，但表
已经变了——嘴唇抿着，眉
微微皱起，像是在想什么事。
“怎么了……”
林婉仪没说话，把手抽了回来，站起身。她抓起地上的睡袍裹在身上，系带的动作不快，甚至有点慢，神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冷淡。
“今天就这样吧。”
“妈？！”
“我说，今天就这样了。”
她没有看他，语气也不重，但那种不容商量的味道让陈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婉仪转身往楼梯走去，脚步不急不缓。走到台阶中间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只说了一句：
“睡吧。”
然后继续往上走。
卧室门的锁扣“咔嚓”一声落下，不大不小的一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陈默一个
躺在沙发上，愣了半晌，低看了看自己还硬得发疼的下身，嘴
张了张，又合上了。
。
他拉上拉链，翻了个身。
下面憋得难受。
但他脑子里更
——她刚才那个表，分明是想到了下午那档事。
她嘴上没提苏老师，可心里一直搁着呢。
一边帮他弄，一边脑子里转着“你下午还用别的
气我”，越想越堵，最后
脆不想了。
他翻了个身，盯着楼梯方向看了一会儿，苦笑了一声。
得，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下午撩得有多爽，现在憋得就有多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