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父亲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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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拉了一道细细的亮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lтｘＳb a.c〇ｍ…℃〇M

林婉仪先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墙上那幅巨大的结婚照，照片里的自己穿着红旗袍笑着，端庄又灿烂，看了几秒移开了目光——下半身黏糊糊的，涸的在大腿内侧结了一层薄痂，一动就扯着皮肤，床单上水和混在一起，印出了一大片发黄的地图形状。

动了动腿，感觉到身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自己缝里。

陈默还没醒，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晨勃的又硬又烫，贴着她一下一下地往前蹭。

林婉仪没理他，脑子里还在想着结婚照的事，由着他蹭了几下。

陈默迷迷糊糊地拱了两下没找到，又拱了一下，滑进了她腿间，贴着黏腻的花唇蹭过去，带出一丝水光，轻轻哼了一声。

陈默听到声音就醒了，含着妈妈耳垂说：“老婆早。”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林婉仪嘴角弯了一下，但偏过又看到墙上那张结婚照，笑容就顿住了。

陈默感觉到妈妈身体僵了一下，撑起来看她，妈妈说：“没事。”轻轻挪开他的手坐了起来，低看了一眼床单上那些痕迹——林婉仪是有洁癖的，换作平时肯定受不了，但现在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从床柜上抽了两张纸巾垫在腿间就拿起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一条微信通知弹了出来，来自”陈永安”。

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划开屏幕：“这几天家里还好吧？我这边再处理几天就能回来了。想你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脑子里空空的不知道该回什么，“想你”“我也想你了”“家里都好”——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没有一条是对的。

身后陈默靠过来，下搁在妈妈光的肩膀上看了一眼屏幕，问：“谁啊？”妈妈说：“你爸说要回来了。”

陈默的睡意瞬间消失，盯着那行”想你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安静了几秒后收紧手臂从背后抱住了妈妈：“那你也回他一句呗，不然他起疑。”林婉仪低打了”家里都好，你忙你的”发了出去，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两都没再说话。

林婉仪坐了一会儿，大腿内侧那层痂扯得皮肤有点疼，低看了一眼，起身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闭上眼站了一会儿，水流顺着脖子往下淌，冲过锁骨上那些吻痕沿着沟流下去——锁骨下面有一个印子颜色已经发紫了，西装领根本遮不住。

妈妈低看了看自己胸，全是陈默留下的痕迹，从脖子到胸再到小腹到处都是，挤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抹在身上，手指划过小腹时停了一下——这里被那个小子按着了不知道多少次，水流把泡沫冲走，露出皮肤上浅浅的指痕，是陈默抓她腰的时候掐出来的。

洗完擦裹着浴巾走出来，陈默已经起来了，光着身子坐在床边玩手机，抬看了妈妈一眼：“妈，你那个遮瑕膏放哪了？我帮你拿。”妈妈说：“化妆台第二个抽屉。”陈默翻出来递过来，趁妈妈接的时候飞快在妈妈脸上亲了一。

林婉仪瞪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一大早就发。”陈默说：“我这是关心你。”妈妈说：“少来。”坐到梳妆台前往脖子上扑底——那个发紫的吻痕多扑了两层又拿遮瑕膏盖了盖，凑近镜子看了看又盖了一层。

陈默靠在门框上看着妈妈一点一点地遮那些痕迹，叫了一声：“妈。”妈妈嗯了一声，陈默问：“他回来之后，我们……还能继续吗？”林婉仪拿着扑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底扑得有点厚，遮住了吻痕但遮不住眼底的倦意。

沉默了几秒，妈妈转过身看着陈默：“你昨晚让我喊老公的时候不见你这么怂。”陈默被妈妈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妈妈没再看他，转回去继续扑：“晚上回来再说。先去上学。”

陈默站在门看着妈妈穿上西装套裙，把发盘起来，一颗一颗系好扣子，从领一路扣到腰际，然后拉平裙摆，整了整衣领，拿起桌上的公文包——昨天那个被他到尖叫水的消失了，站在陈默面前的是市委书记林婉仪。

林婉仪拉开门走出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笃笃笃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规律而沉稳。

陈默站在玄关看着妈妈的背影走出院子、打开车门，黑色的轿车驶出别墅大门没有回，尾灯在路闪了一下就拐弯消失了。

陈默在玄关站了好一会儿，心里堵得慌，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手还在抖，系了两遍才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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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在学校里坐了一整个上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老师在黑板上推公式，笔吱吱呀呀地响，那些符号在陈默眼里清楚得像印在课本上一样，但他根本懒得看——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