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瓶子，“能不能……送我一瓶啊？我最近皮肤也不太好……”
“没了。”
林婉仪直接把瓶子收起来塞进外婆手里，“这是专门给老年
配的，年轻用了会烂脸。”
一句话，把舅妈堵得差点吐血。
……
晚饭后，天色渐晚。
舅妈一脸为难地走过来：“婉仪啊，真是不好意思。家里客房本来就不多，前几天浩浩堆了些杂物进去，还没来得及收拾。今晚恐怕只能委屈你们一家三
挤一间房了。”
她指了指二楼那间最大的客房：“那房间床大，你们挤挤应该没问题。”
她本意是想看林婉仪的笑话，毕竟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跟父母挤一间房，传出去多丢。
却不知，这话正中陈默下怀。
他眼睛一亮，刚想开提议三同床，顺便再温习一下昨晚的功课。
然而，林婉仪却黑了脸。
她虽然对昨晚和今天车上的荒唐事选择了默许，但这并不代表她真的毫无底线。
在她看来，儿
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有些失控了，特别是陈默，那种食髓知味的贪婪让她感到不安。
如果今晚再让他们睡在一起，指不定又要搞出什么动静来。这里可是外婆家，隔音效果并不好，万一被听到了……
想到这里，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儿子，无
地打
了他的幻想。
“陈默，你去客厅睡沙发。”
“啊？”陈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妈，客厅多冷啊……”
“冷就多盖两床被子。”林婉仪不容置疑地说道，“你这么大个了，还好意思跟姐姐妈妈挤一张床？”
陈默委屈地看了一眼姐姐，希望姐姐能帮他说句话。
但陈璐此刻正因为车上的事心虚着呢，哪里敢触妈妈的霉
，只能
莫能助地耸耸肩。
“行了，就这么定了。”
林婉仪一锤定音，把陈默赶到了楼下客厅，然后拉着儿进了房间。
……
客房里，只有一张两米宽的大床。
赶走了儿子，房间里只剩下母二。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但又透着一
难得的温馨。
林婉仪洗完澡出来，穿着一套保守的棉质睡衣，坐在床边擦发。
陈璐乖巧地接过毛巾：“妈，我帮你擦吧。”
林婉仪享受着儿的服务，看着镜子里那张与自己七分相似的年轻脸庞，心里有些感慨。
“璐璐，你也长大了。”
“妈……”陈璐手上的动作一顿。
“有些话，妈一直没跟你说。”林婉仪拉过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关于你爸的事……”
林婉仪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夜色。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在外面有了。大概是五年前吧，那时候你刚上高中，小默还在读小学。我第一次在他的衬衫领发现了一根长发，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
“那时候我也闹过，哭过，甚至想过离婚。可是看着你们两个还小，尤其是小默，那时候身体那么弱，整天生病，我怎么忍心让他变成单亲家庭的孩子？”
陈璐听着母亲平静的叙述，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记得那时候妈妈经常一个躲在阳台上发呆，原来是因为这个。
“后来，我也想通了。”林婉仪苦笑一声，“男嘛，有了权势地位，心就野了。只要他不把那个带回家，只要他还顾着这个家，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我没想到他会做得这么绝，连除夕夜都不回来。”
说到这里，林婉仪的眼神黯淡下来。
“妈……”陈璐抱住母亲，眼泪止不住地流，“你受苦了……为了我们，你受了太多委屈……”
“妈不苦。”林婉仪轻轻拍着儿的后背，“妈只是担心你们。这个家已经散了，妈不想看着你们也走上歪路，重蹈我的覆辙。”
她顿了顿，试探
地问道：“璐璐，你跟小默……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条路不好走，甚至可能是一条绝路。不仅要面对世俗的眼光，还要面对内心的煎熬。万一……万一以后小默变心了呢？万一他也像你爸一样……”
陈璐浑身一僵。
她抬起，看着母亲的眼睛，眼神里透着一前所未有的坚定。
“妈，我想好了。”
“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这是
伦，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从小到大，我的世界里只有弟弟。他生病我比他还难受，他开心我比他还高兴。以前我以为这就是姐弟，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这种感早就变质了。看到别的生接近他，我会不舒服；想到他以后会娶别的，我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我。我们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