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工地、婚礼

先把子收一收，正戏留着等会儿。手上闲不住的，可以换点别的花样伺候这几位。桌上有筷子，有酒瓶，有烟，有皮带。随便用。但是子先别了。”

台下有起哄，有鼓掌。

几个工友从王萱身上退出来，顺手从桌上抄起筷子，开始夹她的。

堂叔从韩萌身上下来，解下自己的皮带，对着她的抽。

啪！啪！

“嗯……叔叔打萌萌……”韩萌趴在桌上扭了扭，“好疼哦……但是萌萌忍着……哥哥快看新嫂子……”

宴会厅侧门打开了。<>ltxsba@Ｇmail.￠om

王秀站在门。白色婚纱拖地，纱遮着半张脸，手里捧着一束假花。她的步子很稳，高跟鞋踩在红毯上，一步一步走向舞台。

台下安静了。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低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纱下面的眼神很平，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

“起来。”

我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全是灰和别的体。西装裤皱的，领带歪到一边。

刘宇成走过来，一手搭着我的肩，一手举话筒。

“好，新郎新娘到齐了。接下来是杯酒环节。”

他从旁边的托盘上端起两只高脚杯，空的，透明的水晶杯，在灯光下闪着光。

“不过咱们今天的杯酒，跟别家的不太一样。”他把杯子递给王秀，“新娘子，把你里存了一天一夜的东西，挤出来吧。”

台下有倒吸气，有笑出声。

王秀接过杯子，表没变。

她把假花放在旁边的桌上，一只手撩起婚纱的前摆，露出光的大腿和没穿内裤的下体。

她把杯子举到两腿之间，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往里探了探，然后用力一挤。

浓稠的白色体从她的涌出来，顺着手指流进杯子里。

混着淡黄色的体，黏糊糊的，在杯底汇成一小滩。

她又挤了几下，手指在里面搅了搅，把处的也掏出来。

“昨天十五个民工进去的。”她的声音很平，对着话筒说的，全场都听得见，“存了一天一夜，有点凉了。”

杯子里大概积了小半杯，白浊的混着她自己的水，分层沉淀着。她把杯子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够两个喝的。”

她把杯子递给刘宇成。刘宇成把均匀分到两只杯子里，一只递给王秀，一只递给我。

“杯酒。喝。”

王秀举起杯子，手腕翻转，杯对着我。我也举起来，手在抖。杯子里的体黏稠，挂壁，腥味冲鼻。

“老公。”王秀看着我，声音轻，“喝了这杯，咱们就是夫妻了。里面是昨天我的民工的。你喝进去，就等于间接跟十五个民工接了吻。”

台下哄笑。

我们叉手臂，杯对嘴。我仰，把那半杯浓稠的灌进嘴里。腥臭的味道充满腔，黏糊糊的体挂在舌上，滑进喉咙。我咽了下去。

王秀也喝完了，放下杯子，用拇指擦了擦嘴角。

“好。”刘宇成鼓了鼓掌，“礼成。接下来，新娘子归在座各位享用。新郎官继续推。”

台下欢呼声起来了。

冯宛清的声音从后台传出来，隔着门板都听得清。

“王毅。你妈听见了。你喝了你老婆里十五个民工的当杯酒。你妈替你恶心。”

刘宇成举着话筒宣布第一婚庆游戏开始，让后台的冯宛清也出来。

冯宛清从侧门走出来，黑丝上沾着刚才酒店员工留下的，高跟鞋踩在舞台地板上，步子还是稳的。

她站到王萱旁边，扫了台下一眼，表跟平时在酒店迎宾没什么两样。

“规则很简单。”刘宇成从旁边的箱子里掏出一把鳄鱼夹，连着电线，“六个，和蒂上夹电极。我这边控制电流。谁先被电到尿失禁，谁接受更重的惩罚。”

他走到冯宛清面前，掀开她的上衣，把两个鳄鱼夹分别夹在她两颗上。

冯宛清“嘶”了一声，没动。

他又蹲下去，撩起裙子，把第三个夹子夹在她的蒂上。

“冯姐，你在酒店了二十年，忍耐力应该不错吧？”

“你少废话。”冯宛清垂着眼，“快点开始。”

刘宇成依次给王萱、韩婧、韩萌、冯静仪、柳淑贤都夹好了电极。六个站成一排，婚纱下面连着电线，像一排待检测的电器。

韩婧低看了看自己上的夹子，客气地开。

“刘先生，请问电流是从低到高递增，还是随机？我好做个心理准备。”

“随机。”刘宇成笑了，“惊喜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