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我的暗恋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5章 渴望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他把她到了墙角,亲手摧毁了她对他最后一丝信任,然后眼睁睁看着她崩溃,跑走。

他这一个礼拜的冷静,根本不是冷静,而是一场幼稚的、恶毒的、等待她低的报复。

他以为自己赢了,可以摆脱这场无望的痴恋。

可现在手机里这条讯息,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告诉他——

你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你甚至没有资格再站在她身边,看着她为别笑,为别哭。

你现在,只配在这里,看着手机萤幕上那几个冰冷的字,感受着世界末般的恐慌与悔恨。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椅子被带得翻倒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但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脑中只有一个念

去见她。

立刻,马上。

他抓起车钥匙,甚至忘了换掉身上那件穿了一整天、皱的黑衬衫,就疯了一般冲出办公室。

他冲进电梯,按下停车场按钮,焦躁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

他不知道去哪个医院,不知道她生了什么病,不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能再失去她了。

哪怕是作为她的声导,哪怕是看着她着别,他也不能再失去她了。

电梯门打开,他像一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冲向自己的车。

钥匙锁孔,发动,引擎发出怒吼。

他猛踩油门,黑色的奥迪像一支离弦的箭,绝尘而去。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模糊成一片光影,在他眼泪中泛滥成灾。

他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那个他这辈子最不想拨打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抖的、近乎哀求的声音,问出了那句话。

“医院……在哪?”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浓烈得刺鼻,仿佛要渗进骨缝里,将一切温暖的气息都杀绝。

他站在门,没有立刻走进去,只是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死死地盯着病床上的那个身影。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透明的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影,嘴唇裂,毫无血色。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呼吸轻微得几乎感觉不到,像一个随时会碎的瓷娃娃。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慢慢拧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种痛楚比当年看着她为霍临暮配哭戏时还要猛烈百倍、千倍。

哭戏是假的,是表演,是她无懈可击的专业。

可现在这张苍白的脸,这份死寂,却是她真实的痛苦,是他亲手造成的伤

他想起那天自己说过的每一句恶毒的话,那些像刀子一样的形容,那些撕开她仅存尊严的指控,此刻都变成了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脏上,让他痛到无法站立。

他缓缓地、一步步地走了进去,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个闯圣地的罪

他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动作轻得怕惊扰了她。

他不敢伸手去触碰她,甚至不敢靠得太近,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悔恨与自厌的眼睛,贪婪地描摹着她的每一寸眉眼。

他想伸手去抚平她微蹙的眉,想去碰碰她冰凉的脸颊,想把自己的体温传给她。

可他刚一抬手,就看见了自己这双曾经狠狠捏住她下、推开过她的手,那巨大的罪恶感让他浑身冰凉,伸出的手又顽强地垂了下去。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时间仿佛都已经凝固。

窗外的天色由亮转暗,又由暗转亮,他浑然不觉。

整个世界都缩小成了这间小小的病房,缩小成了病床上那个苍白而脆弱的她。

他想起自己这几天的幼稚与可笑,用冷力作为武器,以为能赢回一点可笑的尊严。

结果呢?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恶棍,一个将他捧在手心的珍宝亲手砸碎的怪物。

他闭上眼睛,眼角有湿热的东西滑落,灼伤了他的皮肤。

他不是王牌声导,他只是一个搞砸了一切、甚至没有资格说对不起的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轻轻地,握住了她垂在身侧、冰凉无力的指尖。

那声极轻的、睫毛颤动的细响,像一根针,准地刺了裴知晏周身那层厚重的、由悔恨与自我厌恶构成的茧。

他猛地抬起,心脏在胸腔里发出近乎炸的巨响。

然后,他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盛满了星辰与故事的眸子,此刻却像被雾气笼罩的湖面,迷茫、空,又带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戒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子奴日记
子奴日记
今天天气很好,醒来便看到阳光充满了房间,睡个回笼觉的念头也直接被打消了。推开身上的被子,起床走到妈妈的房门前,打开门之后,可以发现我美丽的母上大人还在被窝里小憩,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衬托着她那优雅的侧卧睡姿,添上了几
白羽翩翩
史上最佳夜店之绝色强者任你玩
史上最佳夜店之绝色强者任你玩
霓虹闪烁的魔都,是无数年轻人放纵狂欢的天堂,可对于林辰来说,这片繁华却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他的心血。站在自己经营了三年的“星辰KTV”门口,林辰看着空荡荡的大堂,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发麻,才猛地回过神。
test old
沉羽
沉羽
苏清歌猛地睁开眼,身下不再是黄油里那张散发着石楠花与黏液腥味的祭坛,而是自己那张柔软、熟悉的单人床。窗外是清晨柔和的阳光,伴随着熟悉的汽笛声,昭示着她终于通关了那个噩梦般的触手黄油,回到了现实世界。然而,脖颈上传
夜前色号
雌堕:一场婚礼两个新娘
雌堕:一场婚礼两个新娘
我叫小美,几个月前刚和未婚夫小明把婚礼定下来。我们都不缺钱。他做建材生意,手底下五十几号人;我开设计工作室,圈子里小有名气。婚礼这种事,本可以交给任何一家公司,可朋友拍着胸脯说:要办就找老王,金牌策划,二十年零差评,就是
q344164202
姐姐们的秘密
姐姐们的秘密
暑假的下午,热得要命。空调坏了三天了,爸爸走之前说找人修,到现在也没人来。林姨今天上白班,家里就只有我和两个姐姐。我趴在客厅地板上写暑假作业,汗把本子都洇湿了。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二姐从卧室走出来。二姐苏雨今年十
江北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