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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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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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被撞得支离碎。

陈乐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又重,囊袋拍打在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床架吱呀作响,混着水声和她的呻吟,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宋晚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推向一个更高的地方。

她的呻吟变成了哭喊,眼泪不停地流,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受不了。

“到了……我到了……陈乐!啊——”

来的时候,她整个弹起来,剧烈地痉挛,绞着他不放。

宋晚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耳朵里只剩自己心跳,意识短暂地空白了几秒。

陈乐的顶弄忽然了节拍——、停、再——像被她的绞吸得失去分寸。

他埋到底,肩背绷成一条硬线,她清楚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一下一下跳,烫意从处漫开,把她从未被填满过的地方撑得发酸。

她被烫得又抖了一下,瘫在床上,大喘气。

陈乐没有立刻退出去,仍然埋在她体内,额抵着她的。两个都喘着,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才退出来。

抽离的瞬间,宋晚还是疼得抽了一气。

像被掏空,又酸又空,紧接着有温热的体沿着腿根往下淌。

她不敢低,却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黏腻一片——他的,也有她自己的,还有一丝极淡的、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陈乐退到床沿,低看了一眼。

暖黄的灯光下,她腿间红肿得厉害,微微外翻,还合不拢,一线血丝混着透明的体,沿着缝流到床单上。

洗旧的棉布很快洇开一小朵暗红,边缘又被白晕开,像某种无法洗掉的印记。

宋晚并拢腿,脸埋进枕,整个蜷起来,羞耻得浑身发烫。

她听见自己心跳得厉害,耳朵里还有方才床架的吱呀、皮肤拍打的脆响、他压抑的低哼和她自己的哭吟,像被雨夜一起刻进了这间小小的出租屋。

陈乐起身,去浴室拧了毛巾。

水声很轻。

过了一会儿,一条温热的毛巾轻轻擦过她的腿间,从大腿根到,一点一点,避开还在肿的地方。

毛巾碰到开的那一圈时,她疼得瑟缩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

“别动。”他语气很轻,“第一次,我帮你。”

宋晚僵住,手去挡,被他按住了手。

她闭着眼,感觉他擦得很仔细,连床单上那一小朵暗红也一并处理了。

擦到后面,她听见他低声问:“还流血吗?”

她摇,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好像……止了。就是还疼。”

“嗯。”陈乐把毛巾放到一边,指腹在她膝上停了一停,“明天会肿,别用热水冲太久。”

净了,他重新躺下来,从背后把她捞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她。宋晚起初还僵着,后来慢慢软在他胸,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还好吗?”他问。

宋晚点,又摇

“哪里不好?”

“下面……”她声音哑哑的,脸埋进他胸,“还疼。”

陈乐的手掌贴在她后背,缓慢地抚:“嗯。第一次都会疼,明天会好一点。”

宋晚闭着眼,睫毛还是湿的。

她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动作很轻,像怕被拒绝。

陈乐没有拒绝,把她抱紧了一点,下抵在她顶:“睡吧。”

“你……不走了?”

“不走。”他说,“雨还没停。”

窗外还在下雨。

宋晚把脸贴在他胸,没有追问。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放松下来,身体还酸,还软,还空,又被某种踏实包裹住。

她想起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一字一句,比任何承诺都更像承诺。

她睡着以后,呼吸变得均匀,手指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袖

陈乐在黑暗里睁着眼,看了她很久,由她抓着,没有抽开。

窗外雨声渐小。

这一夜后来变得很长。

后半夜,雨停了。陈乐靠在床,低看了她一会儿。她睡得很沉,脸还带着一点红,睫毛湿湿的,腿还微微夹着,像在保护还在疼的地方。

他没有立刻拿手机,直到宋晚翻了个身,睡得更,才伸手拿过床柜上的手机,调低亮度,打开加密备忘录。

“20.3.17,宋晚。项目庆功饭局后送回。车内完成第一次接吻,对方主动邀请上楼。关系已实质升级。确认处,初次处完成。反应:紧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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