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不是沉默就是冷嘲。
“猫，柔祺。你们打算得怎么样了？”灶离站到两架束缚架之间，目光在两
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那个……”猫怯怯地开
，声音和她的名字一样轻。
她低着
不敢看灶离，手指绞着锁链，“我、我愿意投降。被关在这里太久了，首领她……她还没来救我们。我怕再拖下去，你就把我们卖给帝国了。我听说帝国那边的贵族会把龙娘关在笼子里当异宠，想要痛快死都求不到……”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嘟囔。话里的意思倒是很明白：不是不想效忠首领了，是被关怕了。
“叛徒！”柔祺猛地转过瞪她，嗓音沙哑却锋利如刀，“你难道真想背叛吗？背叛者被首领知道了，一定会亲手将你绞死示众的！你忘了部落的规矩？”
“可是……可是我们已经被关了这么久了啊……”猫眼眶里蓄满泪水，锁链随着她颤抖的动作轻轻碰撞，“首领她一直不来救我们……我怕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不想死，柔祺姐，我真的不想死……”
“首领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柔祺斩钉截铁，竖瞳里燃烧着坚定的信仰之火，“她要是知道有类抓我们当
隶贩卖，一定会把这里彻底摧毁。你等着。不要在这之前自己先垮了。”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安慰猫，更像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念。说到“首领会来救我们”时，她的眼神明亮了一瞬，像是在荒原夜晚认出了熟悉的星座。
灶离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
柔祺的抵抗心很重，按照正常的招募逻辑应该把她们俩分开——抵抗意志强的会和动摇的互相影响，只不过通常是动摇的被拉回去。
但今天他不需要分开她们。
今天他带来的，就是专门针对柔祺的。
他扯了扯手中的牵绳。
“进来。”
牢房门被推开，瓦伦西亚应声从门外站起身，抬脚跨过门槛走进来。
卸下锁链不过一个多小时，她走路的姿态已经恢复了沉稳矫健，步伐无声，腰背挺直。
她此时并不像狗，她重新变回了那个身形高挑、银发如瀑、五官
致清冷的龙娘首领——恶龙咆哮的旗帜，荒原上最让捕猎队闻风丧胆的名字。
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柄出鞘的剑，锐利、疏离、不容
视。
“首……首领？！”猫的眼睛瞪得浑圆，声音因激动和难以置信而颤抖，“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您来救我们了吗！”
柔祺同样震惊，但她的反应和猫截然不同。
她没有喊出声，目光从瓦伦西亚脸上一寸寸往下扫——扫过她素白的旧衣裙，扫过她安静垂在身侧的双手，最后定格在她脖颈上那个皮革嵌银丝的项圈。
那个项圈做工致，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打眼一看并不刺眼，但它扣在喉结下方那一圈的位置太标准了。
项圈上连着短绳，绳子的另一握在灶离手里。
“瓦伦西亚大……您脖子上……那是什么？”柔祺的声音陡然收紧了。
瓦伦西亚沉默不语，面对昔
的老部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上了。
她舍弃了“瓦伦西亚首领”这个身份。
她现在脖子上戴着项圈，身份是主的母狗和
主的狗。
主拉她来这里要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向前迈出一步，然后感觉到手中的绳子被往下扯动。
灶离扯了扯绳子，力道不重，但方向明确——往下。
“……来，西亚母狗。趴下，向她们问好。”
瓦伦西亚随即像狗一样趴下爬行。然后吐出一个让柔祺听不懂或者说不敢听懂的字词“汪！”
牢房里安静了整整两秒。然后猫结结
的声音打
了这诡异的寂静：“……首领，怎、怎么在学狗叫？”
灶离踢了踢瓦伦西亚的
，力道不重，像是用脚尖点了一下她的
侧。
“狗叫什么呢？她们又不是狗，我叫你向她们问好。连话都不会说了，是不是？”
“啊，主抱歉。”瓦伦西亚回过，脸上的表
带着几分真切的窘迫，声音比刚才多了些不好意思的起伏，“毕竟我现在是主的小母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别说话。”
她撑起身，看着束缚架上的两只龙娘，猫的嘴还张着没合上，柔祺的眼眶已经微微发红了。
瓦伦西亚脸红了好一阵，那羞耻感在她的胸撞了一圈，然后她
吸一气。
反正尊严早就抛弃了，也不差这一幕。
“柔祺，猫。主的母狗，瓦伦西亚，向你们问好。”
“很好，说的不错。” 灶离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他轻拉了一下裤腰，裤子连带内裤一同向下拉下，那根尺寸惊的
便赫然弹跳出来，昂然挺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