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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脑正在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处理这条信息——灶离在他妈妈的沙发上把亲妈灌晕了，然后把多余的装进壶里提到她面前，叫她吃。
正常的思路会觉得哪里不对，她的大脑已经被欲望烧短路了，在处理完之前就跳出了一个最原始的反应：想吃，“给我，主
求您赏赐给我，母狗想要这个，请倒在母狗身上，母狗就是主的
便池。”
灶离没有理会她的请求，他拿过一个
净的狗盆，将保温壶倾斜。
浓稠的
白色体从壶
缓缓流出，落在不锈钢盆底，发出黏腻的声响。
一
接一，在盆底聚成小半盆微微晃
的面，散发着强烈的、带着体温记忆的特有的腥膻气。
“赏你的。”灶离将狗盆推到她面前。
狗盆里散发出淡淡的臭味，已经过了一下午了，味道没刚出来那么浓烈，然后她的脸就埋进去了。
双手没有用，她直接俯下身，跪趴在地，把脸埋进狗盆里，像真正的饿犬那样伸出舌
疯狂舔舐、吞咽，黏稠的体从舌尖滑过舌面，灌进喉管——是冷的，但还是浓的，还是腥的，还是他
出来的。
她不知道到底是作为食物满足食欲还是满足欲望，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吞下去的第一时从胃到小腹全都很享受。
汁从她垂下的房尖端滴落，落在地板上，和她打翻溅出的混在一起。
她一边喝一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身后的龙尾如犬尾般左右甩动，啪啪地拍打着地面。
喉管里发出的是吞咽声，但从胸腔往下全是满足的呜咽。
她喝得太急了，呛了一，咳了两下，然后继续舔。
她舔盆底的纹理，把每一条弧面都舔得反光。
“全部……吃光了……”她抬起，向灶离吐露着舌，跟条狗一样，“主
您母亲里面的味道……好浓……好
……”说完又伸舌把嘴角溢出的舔回嘴里。
然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灶离腿间，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低吟。
“中午的，现在已经午夜了。”灶离平静地陈述事实，“看你狼吞虎咽的，还行？”
瓦伦西亚舔着嘴角残余的白浊，手指在腿间试探
地按了一下
，又不敢真的再自慰，只能捏着大腿内侧的
缓解空虚。
她用被渴望浸透的沙哑嗓音说：“……主中午在沙发上您母亲，然后现在喂给母狗。我好羡慕……您现在能也我吗？像您母亲那样，把我按在地上灌满，我会比她还快地晕过去——求您了——”
“那是给我母亲的。”灶离的声音陡然转冷，“你这差点伤了我家的母龙，配吗？”
瓦伦西亚的身体像被抽了一鞭子，眼中的迷醉迅速被恐惧和卑微取代。
她低下，额抵在狗盆边缘上，手指在腿间绞得更紧，却不敢再提要求：“……是，我不配。母狗差点咬了主和
主。母狗不配吃新鲜热乎的，只能吃盆里的冷饭。母狗明白。母狗不敢了。”
但她话说完，却抬起，眼神里有更狂热的、更病态的光在烧——那种找到自己的位置之后反而安心了的扭曲：“但是，主，求您，用您的方式惩罚我，驯化我，把我变成只配喝您冷饭的母狗，冷饭也可以，盆也可以，只要继续给我。”
她跪伏在地，额抵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龙尾卑微地夹在腿间。
五天的空虚折磨摧毁了她的骄傲，但这摧毁不是在废墟上什么都没有留下。
废墟上长出了一些更扭曲的东西——过去的恶龙咆哮首领已经死了，现在是新生的瓦伦西亚，她现在想当狗，那就当狗，当条福的母狗。
灶离朝门偏了偏。
“小白，进来。来看看我新驯养的母狗。”
门轻轻推开。
小白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先落在灶离身上，然后才转向地上那个跪伏在狗盆旁边、脸上还糊着痕迹、浑身颤抖的龙娘。
她顿了顿。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听到小白脚步声的瞬间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将埋得更低，额几乎贴到地面，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呜咽：“……呜……汪……”
“……是瓦伦西亚姐姐。”小白走到灶离身边，很自然地轻轻挽住他的手臂。“主真厉害，这么快就让她愿意当乖狗狗了。”
“母狗。”灶离的目光落在瓦伦西亚身上，“对你主该怎么称呼？”
瓦伦西亚的身体剧烈一颤，她用膝盖笨拙地朝小白的方向挪动了几步，然后下
伏地望向小白。
“…………主……母狗瓦伦西亚……向您问好……汪呜……”
小白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走上前，没有嫌弃她脸上的残和身上的汗渍，蹲下来轻轻抱了抱她颤抖的肩膀。
“不用这样啦，瓦伦西亚姐姐。以后我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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