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茵被儿子的话语羞红了脸，灶离也没等她回答——他撂下那句话就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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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母亲答不上来。
就算她嘴上拒绝，晚上他照样会推门进去，把她按在床上，吮她的
，把粗涨的
塞进她已经湿透的小
。
这件事不会因为她有没有点而有任何改变。
雪茵一个
坐在书房里，她担心的不仅仅今晚——离儿对她的侵犯已经习惯了，或者说已经放弃了挣扎。
她担心的是曦光。
那个孩子仰着脸叫她“妈”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找到了一个值得崇拜的。
那种眼神让她久违地觉得自己还有存在的价值——不是作为儿子的玩物，而是作为一个被真心尊敬的长辈。
她不忍亲手打碎这份期待。
脑子里反复排演着接下来的
子：在曦光面前扮演端庄的总督夫，在夜晚迎接儿子的侵
。两条线并行，不能有任何
叉。不能露出
绽。
下午，她本想亲自带曦光去熟悉殖民地——这是做“妈妈”该做的事。
但曦光仰说了一句“妈不是很忙吗？”，把她的话堵了回来。
这孩子总在不经意间戳中她最心虚的地方。
雪茵顿了顿，随
补了几句说辞：“毕竟要陪伴龙之谷的公主，我未来的儿媳，比那些事务更重要。那些事不急。”
“雪茵夫，”小白适时走上前来，“我可以带曦光小姐去熟悉殖民地。夫您应该还需要多看看……实务。”她停顿的那个位置很微妙，恰到好处地暗示了雪茵久未接触政务的现实——万一明天曦光真跟在旁边，她却连通讯界面都
作不熟练，那场面没法收拾。
雪茵愣了片刻，随即向小白投去感激的目光。
“也好。曦光，你就跟小白一起去熟悉一下吧，刚好你们都是龙娘，看问题的角度相近，流起来更方便。”
曦光乖巧地点，跟着小白往外走。
雪茵看着她走了几步，心里忽然冒出一件事，快步追上去凑到小白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那个，小白，能拜托你件事吗？”
“夫请讲。”
“你之后带曦光选住宿房间的时候，能不能……选一间离我和离儿都远一些的房间？我不是不想靠近她，只是……”雪茵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理由在脑子里打了好几个转，但每一个说出来都站不住脚。
她害怕被曦光发现，但她更怕的是小白追问原因——她甚至不确定小白到底知不知道。
“夫，好的，小白知道了。”小白在雪茵还没编出理由之前就应了下来，语气温和而笃定，“夫自有夫的考量。我看您待曦光跟待
儿一样，小白相信夫有理由的。”
雪茵怔怔地看着小白，被她这份不问缘由的体贴堵得眼眶微热。
“那就拜托你了。”她停下悄悄话，转向曦光，恢复了端庄温婉的声线，“曦光，晚饭再见。”
曦光挥了挥手，转身跟着小白走了。
雪茵目送两消失在走廊拐角，却不知道小白心里正转着另一个念——她之所以不问缘由，是因为她根本不需要问。
主身边的那些，那些夜里发生的事，她全都知道，主对她根本没有隐瞒，她现在就是主最忠诚的下属。
毕竟，我是主最忠诚的小
嘛。为主的家排忧解难，也是好的职责之一呀。小白这样想着，微微笑了笑，领着曦光往生活区走去。
晚饭时曦光吃得格外欢，对厨房做的蜜汁烤肋排赞不绝，一个啃了小半盘。
但吃到甜点的时候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她走了好几天荒野，又在热水中泡了那么久，困意黏稠沉重地压下来，连餐具都端不稳了。
她强撑着跟雪茵道了晚安，跟着小白回到房间，一栽进床垫里，银白色的尾
从床沿垂下来，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就沉沉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雪茵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滑坐到床边。
今晚离儿必定会来，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接受了这个事实——尖隔着睡服轻轻蹭在布料上，一阵让她难堪的酥麻。
她的身体早已不属于她自己了。
她想过把床柜推到门堵上。
但这个念只持续了几秒就散了。
没有任何意义。
离儿不是会被一张柜子拦住的。
更何况他手里有房间的权限。
把玩具锁起来，他只会把整个柜子都拆了——他可以更过分，甚至可以选在白天，在曦光的面前，当着别的面玩弄她，他没那么做也只是因为他目前还把自己当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