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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月光浸透的丝绸。
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里，我都有一种极其短暂的错觉，仿佛我们不是在承受同一种折磨，而是在两只小船在洒满月光的湖面
漾。
就在我快要到达那个我不愿意承认的高
边缘时，他忽然停了下来，然后他把那根湿淋淋的
从我体内抽了出来。
我趴在曲兮嫣的背上大
大地喘着气，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
他绕到我们侧面，蹲下身，用手拍了拍曲兮嫣的
部。
“趴低一点。
撅起来。”曲兮嫣沉默地照做了。
她调整了一下跪姿，将腰更加塌陷下去，将花
毫无遮拦地
露在他眼前。
然后他抓住我的腰，把我从她背上稍微抬起来一些，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我再一次趴下去，但我能感觉到这一次的高度被调整过了，我的腹部紧贴着她的后腰，我的腿被分得更开。
接着他扶着那根依然沾满我体
的，抵在了曲兮嫣的双腿之间。
曲兮嫣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仿佛间我能通过曲兮嫣的晃动感受到那根狰狞的是如何撑开曲兮嫣那紧窄的花唇、如何一寸一寸地消失在
红色的
之中的过程。
感受到她的花唇是如何被迫向两边张开、感受到那些透明的
在他抽送的节奏中被带出、拉成银丝。
曲兮嫣发出一声声低沉的闷哼，她的双手撑在地面上，指节泛白。
他开始在我们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在曲兮嫣那条湿润紧窄的中抽送，一会儿又拔出来
我早已泛滥不堪的。
我们的呻吟和喘息在他来回切换的节奏中
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谁的。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烈——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整个
钉穿，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清脆的体拍打声，啪，啪，啪，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回着，混合着我们压抑的喘息。
我感受到了曲兮嫣的体温，曲兮嫣也在感受顺着我的大腿流出的那些黏滑的体的触感。
我能感受到她背上的肌在轻微地抽搐，也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正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随着身后那的节奏一起一伏。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羞耻和……亲近。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发出一声低吼，整个身体绷紧，紧紧地压在我身上，将一滚烫的
全部
进了我的子宫
处。
我趴在她背上，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肤渗出的一层薄汗，在一阵压抑的颤抖中，我用牙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他退了出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在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的两个赤
，目光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倦怠和得意。
“这才像母狗。”他说，“以后再接再厉。”他转身走向门，随手关上了铁门。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地下室重新陷了死寂。
过了很久很久，我才敢动。
我从曲兮嫣的背上翻下来，侧躺在她身边冰冷的地面上，大大地喘着气。
我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混着他的和我的体，黏糊糊地黏在皮肤上，像一层洗不掉的耻辱标记。
曲兮嫣依然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脸埋在双臂之间，我看不到她的表
。
“……你还好吗？”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她过了一会儿才回答。
“……还活着。”那三个字轻得像一片鸿毛。
但在地下室死寂的空气中，听起来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水面上。
她慢慢地坐起身来，面无表地用手背擦去嘴角沾上的几点体。
她的目光落在地下室昏暗的墙角，落在那一簇从门缝里隐约可窥见的茉莉花瓣上。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垫上，久久无法睡。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声音，是一种我在那极度寂静的黑暗里几乎不敢辨认的声音，她在哼一首曲子。
那旋律很轻很短，在黑暗中像一片羽毛一样飘着，几乎要被地下室的死寂吞噬，但她还在继续哼着，一遍又一遍，那是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摇篮曲。
我闭上眼睛，让那旋律包裹着我，不知不觉间，一滴眼泪从我紧闭的眼角滑落，浸了那张已经洗不出原色的床垫里。
但我的嘴角却浮现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
她还在。
只要她还在，我们就还没有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