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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急着回家看孩子，孩子一个
在家。
她愣了一下。
孩子。
她的
儿。
她在过去的至少一个小时里，完全没有想起过她的儿。
那个四个月大的、还不会翻身的、躺在婴儿床里等妈妈回来喂
的小婴儿，在她的脑海里消失了整整一个小时，被一个男的嘴唇和舌
和牙齿挤出了她的意识空间。
这个认知比裤子上的水渍更让她难堪。
对。她说，声音发涩。我要回家看孩子。
你还有什么需要整理的？
发。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低马尾，马尾已经散了一大半，碎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被汗水黏住了。你有梳子吗？
没有。
那我用手指梳一下。她把绳拆了，用手指粗略地把发拢到脑后，重新扎了一个马尾。
动作很糙，扎出来的马尾歪歪扭扭的，但至少不是披散发了。
脸上有东西吗？她问。
他转回看了她一眼。
左边脸颊有泪痕。
泪痕？她伸手摸了一下左脸，摸到了一道
涸的、发涩的痕迹，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哭的了。还有吗？
下
上有一点白色的……
什么？
汁。
她的手立刻伸向了下，胡
擦了几下。擦掉了吗？
擦掉了。
你呢？她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你的下上也有。
我知道。他用手背擦了擦下和脖子，那层半的白色薄膜被他擦成了几道模糊的白痕。还有吗？
你的嘴唇上……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嘴角。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右侧嘴角。
那个动作非常快，大概只有零点几秒，舌尖从嘴唇里探出来，沿着右侧嘴角的弧线扫了一圈，把残留在嘴角褶皱里的一点白色
体卷进了嘴里，然后缩回去，嘴唇合上。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他的舌尖。
那条十五分钟前还在她的晕上画圈、在她的顶端弹跳的舌，此刻正在他自己的嘴唇上舔走她的汁。
她的目光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猛地转开了，转向了电梯门的方向，她的心跳在那两秒钟里加速到了一个荒谬的频率。
另一边也有。她说，声音的。
哪边？
左边嘴角。
他又舔了一下左侧嘴角，动作和刚才一模一样，快速的、
准的、不带任何多余表演的，但就是这种不带表演的自然感让这个动作变得格外色
，因为他看起来不是在擦嘴，而是在回味。
好了？他问。
好了。
她把目光从他的嘴唇上彻底移开了，移到了电梯角落里散落的物品上。
用过的湿巾、压扁的矿泉水瓶、铺在地上当坐垫的纸尿裤包装袋，这些东西像一个微型的灾难现场，记录着过去四个半小时里发生的一切。
地上的东西怎么办？她问。
我来收。他开始把散落的湿巾和矿泉水瓶捡起来，塞进他的塑料袋里。纸尿裤的包装袋是你的，你要吗？
不要了，扔掉。
那我一起带走。
他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得很快，不到一分钟就清理完了。
电梯的地板上还有一些体的痕迹，汁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涸后留下的淡白色印记，但那些没法擦掉了，也不会有注意到。
你的鞋。他说。
对。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赤脚，帆布鞋脱在了她右手边的地板上，她弯腰去够鞋子，弯腰的动作让她的阔腿裤裆部的
色水渍
露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她意识到了这一点，动作更快了，几乎是抢一样地把鞋子抓过来套在了脚上，没有系鞋带，直接把后跟踩了下去当拖鞋穿。
你不系鞋带？
来不及了，万一电梯突然好了……
话音未落。
叮。
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从电梯的控制面板方向传来。
两个同时僵住了。
顶的应急灯灭了，主照明灯亮了，白色的led灯光啪地一下充满了整个轿厢，亮度是应急灯的十倍不止，她的眼睛被刺得眯了起来，瞳孔在强光下急剧收缩，眼前一片白花花的。
然后，电梯动了。
脚下传来了轻微的震动，曳引机重新启动的嗡嗡声从顶传来，楼层显示屏亮了，上面跳出了一个数字：11。
电梯开始缓缓下降。
11，10，9。
快。他说。
他的反应比她快。
在她还在因为突然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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