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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刚刚离开她的左侧
不到五秒钟。
等一下。她说。
她需要喘
气。
不是真的喘不上来气，是她需要一小段空白的、没有任何触碰的时间，让自己从刚才那十五分钟的感官轰炸中抽离出来，哪怕只有三十秒也好，让她的皮肤表面那层被他的唾
和她的汁浸润过的、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稍微冷却一点，让她的心跳从每分钟一百二十下降回到一个不那么吓
的数字，让她的大脑重新接管她的身体，而不是反过来。
你要休息一下？他问。
嗯。
他往后退了一点，从跪姿变成了坐姿，盘腿坐在她对面大约四十厘米的距离上，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看上去很随意，像两个朋友在公园的
坪上面对面坐着聊天。
如果忽略他下
和脖子上那些还没
透的白色痕的话。
如果忽略她赤
的上半身和被吸得一边饱满一边松软的两只房的话。
她把t恤从锁骨上方拉下来一点，盖住了左侧已经排空的房，但右侧的没法盖，因为右侧还涨着，布料一碰到皮肤就是一阵刺痛，她只好让右侧继续
露在空气中，用左手虚虚地挡在前面，挡了个寂寞。
水。她说。
他拿起矿泉水瓶递过来，瓶里大概还剩五分之一。
她接过去仰喝了两，水是温的，在密闭电梯里放了四个小时的矿泉水已经和体温差不多了，喝进去没有任何清凉感，但至少润了一下她裂的喉咙。
她喝水的时候，他没有看她。
他在看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但没有信号，他只是在看时间。
几点了？她问。
六点零三分。
物业说最快四个小时，两点停的，现在四个小时过了。
物业说的是\''''最快\''''。
那最慢呢？
他没说。
她把矿泉水瓶放在身侧的地板上，瓶底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的右边不能再等了。他说。
我知道。
硬块已经堵了至少三四个小时了，再不排的话，今晚就得去医院。
我知道。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一种疲倦的烦躁。你不用每次都跟我解释为什么要做，我又不是不懂，你直接做就好了。更多
彩
她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你直接做就好了这句话从一个衣衫半解的
嘴里说出来，对着一个刚刚吸了她十五分钟的男说出来，它的语义已经完全脱离了她本来想表达的意思。
她想说的是不用每次都铺垫那么多理由，我已经同意了，你赶紧处理完我们好各回各家。
但你直接做就好了听起来像是你不用再征求我的意见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没有接这句话。
我需要换个姿势。他说。
什么姿势？
你的右侧房比左侧大，涨得更厉害，硬块的位置在外侧偏下方，从正面含的话角度不太好，我需要从你的右侧靠过去，嘴对着硬块的方向吸，这样负压直接作用在堵塞的位置，效率更高。
那你要怎么……
我坐到你右边去，你把身体稍微转一点，面朝左边。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身体向左转了大约三十度，后背从完全贴墙变成了斜靠在墙角的位置，右侧身体朝向了电梯的中央。
他从她的正前方移到了她的右侧，跪在她的右腿旁边，上半身微微前倾，脸的位置正好对着她右侧房的外侧。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近了。
刚才他从正面吸左侧的时候，两个的身体之间还有一段明确的距离，他只需要低就能够到她的，但现在他从侧面靠过来，他的肩膀几乎贴着她的上臂，他的胸离她的腰侧不到十厘米，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t恤布料偶尔蹭到她露的肋骨皮肤上，那种棉质面料和汗湿皮肤之间的轻微摩擦。
你靠太近了。她说。
这个角度必须靠这么近，不然我的嘴够不到硬块的位置。
你的胳膊碰到我了。
我调一下。他把左臂往回收了一点，但因为空间实在有限，收回去之后他的平衡就不太稳了，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不行，这样我没法固定，我需要一只手撑着，要么撑地板，要么撑你身后的墙。
撑地板。
撑地板的话我的身体会更低，嘴的位置就到你房下面了，角度就不对了。
那你撑墙。
撑墙的话，我的手臂会从你的肩膀后面绕过去，看起来像是在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