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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指腹贴着
的顶端，做一种极慢的、从左到右的横向摩擦。
每一次摩擦的行程大约五毫米——从的左侧边缘到右侧边缘——速度慢到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纹的每一道纹路碾过她表面的每一道褶皱。
那种感觉——
丁楚岚闭上了眼睛。
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因为如果她继续睁着眼睛，她就会看到他——看到他蹲在她面前、脸对着她的胸
、手指捏着她的的画面——而那个画面会让她彻底崩溃。
闭上眼睛之后，触觉被放大了。
他的指腹在她的上横向移动。
从左到右。
从右到左。
慢。
极慢。
每一次移动都像一把微型的刷子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来回刷。
那种感觉不是疼痛——她现在可以确定了，那绝对不是疼痛——是一种她只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些独自一
的
夜里、用自己的手指偷偷碰过那里的时候才感受过的感觉。
酥。
麻。
从的最中心开始，像一滴墨水落进清水里，向四面八方扩散。
扩散到晕——整个晕都开始发麻，那些蒙氏腺的颗粒凸起像是被通了电一样，每一颗都在向大脑发送信号。
扩散到房——饱满的房内部有一种温热的、流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化的感觉。
扩散到胸——胸骨后面有一团热在聚集，像是心脏在多跳了几拍。
扩散到腹部——小腹处有一根弦被拨动了，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持续的嗡鸣。
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嗯……\"一声低吟。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都长。
长到她自己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会结束。
它从她的喉咙处升起，经过声带的时候带上了一丝颤音，从微张的嘴唇之间泄出来，在电梯的密闭空间里像一缕烟一样缓缓飘散。
\"丁楚岚。\"他叫她。
她没有回应。
\"丁楚岚。\"他又叫了一次。
\"嗯……什么？\"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模糊的、恍惚的、带着一种\"刚从梦中被叫醒\"的迟钝。
\"你还在吗？\"
\"在……我在。\"
\"你的呼吸太快了。慢一点。跟着我的节奏。\"
\"什么节奏？\"
\"我的手指动一下，你就吸一气。我的手指停一下，你就吐一气。来。\"
他的手指动了——拇指从的左侧向右侧横移。
\"吸。\"
她吸了一气。那气在进
她的肺部之前，在喉咙里打了好几个转，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像是气泡
裂的声音。
他的手指停了。
\"吐。\"
她吐气。气流从嘴唇之间涌出来，带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尾音。
他的手指又动了——这一次从右向左。
\"吸。\"
她吸气。胸廓扩张，房上抬，他的手指感受到了她的在吸气的瞬间微微向上移动了一毫米。
\"吐。\"
她吐气。
他用这个\"呼吸引导\"的方式，把她的注意力从\"他在揉我的\"转移到了\"跟着他的节奏呼吸\"上。
但实际上，这个呼吸引导本身就是一种更层的控制——他在用自己手指的运动节奏来控制她的呼吸节奏，而呼吸节奏又直接影响着她的身体状态。
当她的呼吸被他的手指牵着走的时候，她的身体也在被他的手指牵着走。
三次呼吸之后，她的呼吸确实平稳了一些。
但她的身体反应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呼吸的平稳，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上传来的每一丝触感。
他的手指开始在两侧之间切换。
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接管了右侧的揉捏，右手移到了左侧——之前已经部分排空的左侧房。
左侧因为之前的挤压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充血，但远不如右侧严重。
他的右手拇指碰到左侧的时候，丁楚岚的身体又弹了一下。
\"两边一起？\"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慌
。
\"两边一起揉开充血，然后再一起挤。效率更高。你不是说想快点结束吗？\"
\"但是……两边一起的话我……\"
\"你什么？\"
\"我受不了。\"
这三个字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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