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说我转过去你自己来但不锈钢电梯门上映出了她掀衣服的全过程

一件极其脆弱的、碰一下就会碎的瓷器。

偶尔，她的手经过某个特定的位置时，她的身体会微微一颤——那大概是手指碰到了或者晕的位置，触发了一阵刺痛或者敏感反应。

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声音——\"嗯\"或者\"嘶\"，短促得像蚊子的振翅声。

王浩听着这些声音，看着门板上那个模糊的、正在用湿巾擦拭自己露房的的影像，感觉到自己的血正在以一种危险的速度流向下半身。

他的呼吸再次变粗了。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压制住。

粗重的呼吸声在他的鼻腔中持续了两三秒钟，然后他才重新控制住了节奏，把它压回了正常的频率。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某个意识的角落里——希望她听到。

在不锈钢门板的模糊反中，她放下了湿巾，两只手缓缓地、颤抖地，复上了自己露的房。

这一次不是隔着衣服。

是皮肤贴着皮肤。

手掌贴着房。

他看到那两团模糊的肤色色块被两只更小的、更色的色块（她的手）覆盖了一部分——但只是一小部分。

她的手太小了，房太大了，大量的从她的指缝间和手掌边缘溢出来，在模糊的反中形成了一圈柔软的、鼓胀的廓。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了。

王浩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粗重得连他自己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