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也许可以\"，从\"也许可以\"变成\"只能这样了\"。
他不需要推她。疼痛会替他推。
\"你刚才说你试过自己按，但是角度不对。\"他换了个方向，\"如果你换一个姿势呢？比如……你现在是靠着墙坐的，手从前面够过去按，角度确实不太好。如果你趴着呢？趴着的话，重力会帮你把
往下引，你的手从下面托住按，可能会好
作一点。\"
丁楚岚想了想。
\"趴着……可能更疼。\"她说，\"趴着的话整个重量都压在上面，现在已经这么胀了，压上去——\"
\"也是。\"王浩打断了她，\"那这个方案不行。\"
他又想了想。
\"你有没有试过冷敷？\"他问，\"我这里还有一罐没开的啤酒，冰的。贴在……疼的地方，可能能缓解一下。\"
\"冷敷不行。\"丁楚岚摇了摇
，\"涨的时候不能冷敷，冷敷会让
腺管收缩，更排不出来。应该热敷。热敷能让腺管扩张，帮助排。但是这里没有热水……\"
\"那用手搓热呢？\"王浩说，\"把手搓热了，然后隔着衣服捂在上面，模拟热敷的效果。\"
丁楚岚又想了想。
\"可能……有一点用吧。\"她说，语气不太确定，\"但是手的温度不够高，而且面积太小了，捂不了多大的范围。\"
\"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嗯。\"
她抬起双手，两只手掌互相搓了几下，然后犹豫了一下，把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胸
——左手覆在左侧房的上方，右手覆在右侧房的上方。
王浩这时已经转回了身——她开始用手捂住胸的时候，他判断她的注意力会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上，不太可能注意到他的视线方向，于是他转回了面对她的方向。
他看到了她的手覆在胸的画面。
她的手很小。
手掌的宽度大概八厘米左右，覆在她那对35e的房上面，只能盖住上方很小的一部分面积。
房的大部分体积从她的手掌下方和两侧露了出来，在湿透的t恤下面形成了两个巨大的、圆润的、几乎是挑衅般的弧度。
她的手指微微蜷曲，指腹轻轻地按在房的表面，试探
地施加了一点压力。
然后她的眉立刻皱了起来，嘴唇抿紧，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嘶\"。
\"疼？\"他问。
\"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按就疼。里面硬邦邦的，按不动。\"
\"那就不按了。就捂着。用手的温度焐一下。\"
\"嗯。\"
她把手掌平放在房上方，不再施加压力，只是静静地捂着。
两只手，两只房，手掌的热量透过湿透的t恤和哺内衣，缓缓地传导到房的皮肤上。
她闭上了眼睛。
王浩看着她。
看着她闭着眼睛、双手捂在胸、靠在电梯角落里的样子。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
两行
涸的泪迹从眼角延伸到下颌，像两条浅浅的、盐渍般的白色印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每隔一分钟左右还是会被一阵刺痛打断，身体会微微弓一下，然后再慢慢放松。
她的手覆在胸的画面，在王浩的视网膜上形成了一个他知道自己会记住很久很久的影像。
不是因为这个画面有多色
——虽然它确实有色的成分。
而是因为这个画面里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让他胸发紧的东西。
一个
在疼痛中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房，那个动作既是在试图缓解疼痛，也是在试图保护自己，也是在试图遮挡自己。
它同时是医疗的、防御的、和羞耻的。
三种含义叠加在同一个动作里，让这个画面变得异常复杂，异常丰富，异常——
让想要把她的手拿开，换成自己的。
这个念在他的脑子里炸开的时候，他的
茎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硬了。
比之前更硬了。
她的手那么小，覆在那么大的房上面，盖都盖不住。
如果换成他的手呢？
他的手掌比她的大至少两号，手指比她的长至少两厘米。
他的手掌复上去的话，能复住更大的面积。
他的手指张开的话，能从房的上缘一直延伸到晕的边缘。
他的手的温度比她的更高——她刚才说他的手是凉的，那是因为拿了冰啤酒罐，但如果他搓热了呢？
如果他把手搓得滚烫，然后覆在她涨硬的房上面呢？
她会是什么
